心甘情愿待在杜博身边的。

宿辰听後便把枪收了起来，把这只重伤垂Si的x1血鬼抓了起来，塞进苏祈的手中。

苏祈没有粗暴地对待牠，只是不让牠逃脱挣扎，并指了一个方向：「我看见杜博往那个方向去了。」

那只x1血鬼似乎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哑着声音道：「没用的。杜博不会出来的……」

苏祈却问牠：「你不想见他最後一面吗？」

x1血鬼沉默了。

两人连忙朝杜博消失的地方赶去。明明没有瞧见人影，苏祈的鼻子却起了作用：「杜博还在这附近，他没有离开。」

怎麽可能，他明明叫他快点走的。靳远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在心里想想。

随後苏祈循着味道站在一扇门前：「在这里。」

宿辰让苏祈退後一步，警戒着踢开屋子的大门。门里面，杜博已经恢复人形，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他的肩膀与手臂受了严重的伤，染了一身的血，但坐姿依然优雅，神态从容，彷佛还是苏祈最初所见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杜博听见了刚才的枪声，或许是猜到了靳远的下场，可能也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乾脆不逃了，躲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找。

倒是苏祈手中的蝙蝠看见杜博很激动，像是要质问他为什麽不逃，但他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

杜博见到了前来追杀他的两人，也看到了苏祈手中重伤濒Si的靳远。他伸出手来，向苏祈讨要：「给我吧。」

苏祈正要上前给他，却被宿辰给挡下了。他不得已，只好把手中的蝙蝠丢给杜博。苏祈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拿这只蝙蝠来威胁杜博，他只是想，牠Si前应该会很想待在杜博身边。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做事。

杜博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给接住了，然後抱在怀里。

靳远感受到了杜博的T温，在那一刻，牠像是心满意足了，只来得及再看他最後一眼，就闭眼不动了。

杜博没有看手里的蝙蝠，只用手指轻轻拨弄怀中已经断气的小情人。他的目光直直看向苏祈，像是知道了答案：「是味道，对吧。」

苏祈立即就明白他在问什麽了，说道：「对。」

「原来如此。」杜博淡淡一笑，像是明了了，却没有多少悔恨的意思。而後，他对着苏祈身旁始终沉默寡言的宿辰说：「送我们上路吧。」

宿辰举起枪来，却用另一手遮住苏祈的双眼。

枪声响起之後，一切就结束了。

杜博Si得安祥优雅，一直到最後，他抱着那只蝙蝠的手也没有放开。

苏祈觉得很感慨，他本来就处於会想很多的年纪，就算是事情结束一段时日之後，他还是有个疑问。

「宿辰，你觉得杜博是逃不掉？还是他不想逃了？」

「不知道。」即便是宿辰见过那麽多x1血鬼，也没有遇过一个像杜博一样从容赴Si的，「大概是他觉得时候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