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将视线移到谢白上，面无表情说：“因为我不习惯夸人。”

亚恒吃得很快，但没吃多少就放下了餐，不再吃了。谢白觉得蛮怪的，理说，作为斗场里的一个战士，吃得应该很多？

亚恒：“算是吧。”

谢白面有不解：“噢，了解了。”

科博带着那条绿圣带离开了。

“亚恒，我有个疑问。”谢白吃着吃着，忽然说：“为什么我从没见到过圣座的画像呢？”

“这顿饭只是谢你夸奖我。”谢白说着，拿起菜单，“这件事的报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亚恒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好吧，我去叫老板过来。”

亚恒说：“教会不允许任何人持有圣座的形象，照片、画像，全都不行，他们的说法，这些行为是对圣座的亵渎，任何天空教会的信徒，都应当将圣座铭记于心中，在教堂，或者随时随地对着天空教会的徽章，在心中向圣座祷告，不可借助凡手之。”

此时的谢白被复杂的情绪填满了。

亚恒正要开，表达一下称赞，就看到谢白像被扎破的气球，直的腰迅速变得弯曲，整个地贴在座位上，绵绵地向下落，到桌下面。

亚恒挑眉：“我这么多事，报酬就是一顿饭？”

谢白睛眨也不眨：“那么，你要吗？”

科博抓着装圣带的盒，低着陷思考，思考了很久，额上甚至都滴了汗。

谢白从桌下面探：“亚恒，你在夸我吗？”

执行替换圣带这件事，对谢白来说有着非常大的压力。

之后，谢白和亚恒回到“人脑分离”地下斗场，谢白没什么事地到看了看，然后就

“对不起。”谢白诚恳地致歉：“我问得太多了，请你原谅我。”

科博皱着眉，说：“你确定这叫让陆辰尝到失败的滋味？你这最多只是背地里搞小动作，要是被陆辰知，你和我就都完了。”

觉蛮怪的。

谢白忍不住，接着问：“亚恒是从小在明珠街区长大吗？”

“习惯了。”亚恒看起来不是很想谈论这个。

谢白摇：“不是的。”

见亚恒脸恢复了不少，谢白内心松了气，暗暗记住下次要多注意才行，为了不把自己和亚恒的关系坏掉。

谢白坐回椅上，静静地看着科博，等待后者的回应。

谢白的声音闷闷的：“害怕，惊慌，不安，彷徨，后悔，迷茫。”

“看来了，谢谢不习惯夸人的亚恒努力夸奖我，我的心情一下就便得好多了。”

谢白微笑：“非常谢你，科博先生。”

亚恒说：“我在这个城市生，但不在这个城市长大。”

见亚恒显得有烦躁，谢白接着说：“不知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很轻松，忍不住就逾越了距离，我会反省。”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亚恒说：“我本来还以为可能需要我帮忙撑一下场，但你持下来了，一也不像从小在贫民区，前段时间才被寻回真正份，我一向对贫民区的人怀有极大偏见，认为那地方长大的人，不是人渣，就是废，因为你，我稍微打破了一些这个偏见。”

“哦？你的意思，我上有贫民区的气息是吗？”亚恒的语气很不好，“不同于那些作富贵之人的，低贱的下等人气息，是吗？”

亚恒：“……”

不止是现任圣座，历任圣座都没有留下任何画像。

老板跟着亚恒过来了，谢白了几个菜，没过多久，菜就陆续上来了。

“了！”科博猛地站了起来，手里抓着盒，上有奔赴战场的决绝气势，“我最早也只能在祭典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将圣带给你，我的事情好后，其余的一切得你自己想办法。”

见谢白还想继续问，亚恒的语气变冷了些：“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我不像你，为了生活，我一天有很多事情要。”

谢白认真了想了片刻，说：“我不知这是什么觉，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生气了好吗？”谢白说着迅速给亚恒的盘里放了好几块油滋滋的，“这个好好吃，你多吃。”

亚恒问：“你在什么？”

亚恒：“……不要再给我菜了，都说我已经吃饱了。”

谢白：“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着天板？”

谢白从桌下面钻来，重新坐回椅上，然后拍拍旁边的椅，对亚恒笑着：“亚恒，作为谢，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