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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人循着声音闯进来，不知道是不是人都莫先生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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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慌乱的心情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渐渐平复，他不知道其中是些什么乐器，这方面他一窍不通的，但每个人天生有欣赏音乐的天赋，谢白自己都没发觉自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负面的情绪排出了大脑之外。

莫明泽。

多么奇怪的人，被陆辰标记之后，谢白在窗户内看到窗外举着枪对着自己的莫明泽，那一刻他浑身冰冷，毫不怀疑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随后，莫明泽看来是打算暂时放下愤怒，对他露出笑容，谢白这时候差点真的相信自己和莫明泽之间其实什么也没有，他们甚至可以当好朋友。

这就是哥哥说过的，成为圣座必须精通的高超演技吗？

谢白没有办法分辨莫先生表面之下真正的情绪。

他只能随着莫先生展现出来的样子共舞。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谢白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丝光线投了进来，随后是大量明亮的光，谢白怔怔地看着外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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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泽身上很多血迹，谢白不能确定这些血的主人到底是莫明泽还是别的人，莫明泽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身上没有很明显的伤痕，右边脸颊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痕迹，可以想象当时的状况多么危机，差一点就不止是破相这么简单了。

门外的人靠着门边，朝谢白勾勾手。

脸上红色的痕迹没有让他显得多么狼狈，相反他一副还在兴头的模样，眼睛里有一些……有很多危险的别样神采，让人感到或许不要接近为好。

谢白盯着莫明泽。

莫明泽再次勾了勾手，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这个细微的变化反而让人觉得他的耐心下降了。

谢白绕过正发出巨大音乐声的装置，来到莫明泽面前。他看到门的侧边，亚恒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看起来很可怕的伤痕，但亚恒的胸口平坦地起伏，看起来状况虽然糟糕，但没有生命危险。

莫明泽用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我受伤了。”

谢白抱紧莫明泽的腰，下巴埋在后者充满血腥味的衣裳里，仰头看着那道添色的作用多过破相的红痕。

莫明泽的视角，一低头就对上谢白睁大的眼睛，像一个小动物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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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安慰受伤的人？这可不够尽力啊。”

“莫先生，每次我觉得应该尽量离你远一点的同时，又忍不住觉得你很好看，想离你近一点。”

“每个信徒都对我有同样的心思，教会将这一点利用得淋漓尽致，我不建议你跟他们一样。”

“我一直一直想有一个爱我的人，在三角区想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太难了，但一个爱我的人应该没有美满的家庭艰难，两个人一起扶持，贫穷艰苦却拥有对方……这个念头从来没有消失过，哪怕成为莫先生和陆辰的玩具，辗转来到西林，这个想法始终是我最深刻的向往，我想有人爱我，我想有个人会因为生活中发生的各种事给予我温暖的反馈，而不是生活中的各种事推着我走向未知又孤单的前路，有一个爱我的人就好，任何事都将变得可以用积极的态度去面对。在找到哥哥后，这个想法变得更加强烈，我想有人爱我，任何人都可以，我不奢求完美的爱人。”

“你在跟我求爱吗？”

“现在我的想法转变了，我想有人爱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我要的是自己看中的人，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必须是我很喜欢的人，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才会变得很美好。”

“那么，你觉得我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