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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像上次那么突然,他能感受到鸡巴是怎样一点一点撑开了喉口,贯穿进去。
鸡巴还在慢慢摩擦喉道,这种难受的滋味被苏鲤感受得格外细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很多棉花,又涨又不透风,搞得他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实在难以活动,可是做都做了,不能半途而废。
苏鲤只好努力调整气息,慢慢适应,可是强烈的干呕感还是刺激得他流下眼泪,苏鲤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流泪了,总之他眼尾那块的艳红就没消下来过。
哥哥……哥哥……
苏鲤难受得泪眼婆娑,但想到哥哥还没有释放,他便不敢松懈,努力地埋头苦干,让阴茎在喉管里进进出出。
由于是第一回没经验,他的动作堪称笨拙,完全不知道该吞多少吐多少,一会吞多了,顶得喉咙不舒服,一会儿吐多了,阴茎直接从口腔里滑出来。
可不管滑出来多少次,苏鲤都会乖顺地重新把阴茎含进去,即使这样他会再受一次顶开喉口的折磨。
喉咙在苏鲤长久的吞吐之中,仿佛已经快不属于自己,除了能感受到知觉,就什么也控制不了,喉管完全被阴茎占据,他现在就好像是哥哥的性爱娃娃,口腔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呼气,只需要专心地帮助哥哥泄欲。
性爱娃娃……苏鲤低头看了看自己,羞涩地接纳了这个称呼,耳朵红得快滴血,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是一副多么淫荡的模样。
体温还在升高,苏鲤觉得自己肯定是吃鸡巴吃坏了脑子,不然脸为什么这么烫,眼前也雾蒙蒙,像是随时能挤出水一样,最要命的还是下半身,腹部涨涨的,那从未被探究过的花穴,也开始隐隐叫嚣,很痒很酸,好像有水流出来,跟失禁了一样。
苏鲤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一直以来他都很讨厌这个生来就畸形的器官,除了洗澡连碰都不想碰,平时也会刻意回避与之有关的性知识,自然不懂得现在是在流淫水,还以为是想小便了,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完蛋了!他之前从来都没有用过前面的小穴撒尿。
不会憋不住,尿到哥哥床上吧?!
苏鲤焦急地捂住小逼,与此同时嘴巴里的阴茎也在同一时间兴奋起来,硬度比先前又增加了几分,顶得喉壁更加酸楚,明显是要射的模样,让他想走也走不了。
哥哥好不容易了想释放的信号,苏鲤就是再急也不能在此刻扫兴啊,他只得深呼一口气,咬咬牙,再坚持一下,起码憋到哥哥疏解完再去上厕所吧。
苏鲤想是这样想的,但实际情况却不如人意,前面的小穴不知怎的跟漏了风一样根本憋不住,淫水一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手掌全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