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们的接应人。
闹市里,几个人捱得很近,桑夜能很清楚地看见新成员脸上难掩的窘迫。
淡色的唇启了启∶
“闻柏,他不是小孩子。”
空气安静了几秒,连一旁在小铺里傻颠颠拿了银帽试图戴在自己大了一倍不止的头上、总是慢半拍的莱克也觉得不太对劲。
1
阿水颤了颤眼睫。
很奇怪地,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队员的问题。“他甚至还比你大四岁,走不丢。”
阿水觉得这话很对,但是气氛却莫名冷了下来。
“你在担心什么?”
阿水恨不得长出两个脑袋,缓解尴尬似地左看右看。
他当没听到行么。
白皙小巧的鼻子稍微皱了一下,他不太想在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边上的人,想让他松开自己。
但是对方很明显会错了意,一副二世祖样若无其事。
“还能为什么?”
1
“他这样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身上也没几两肉,磕磕碰碰,被人撞了摔倒也不会叫,大街上的猫都不像他这样。”
……
阿水在余光中甚至能看见莱克一脸“你搞什么飞机”的无语表情。
这狗屎一样的解释除了他自己没人会觉得对劲。
他爱黏着人和这些事情八竿子打不着,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
牛头不对马嘴。阿水忍气吞声。
闻柏说完还往阿水旁边一站。高出他一个头,肩宽得能把人挤死,也不知道是要比出什么结果。
桑夜眼神不变,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跟上。”
1
越往里走,人当然也就越多,这座寨子人流量比阿水想象中得要大。
“不需要问人吗?”阿水抛出这个问题,两腿走得有点酸。
桑夜沉了沉眉,“你是外乡人。”
言下之意是,他们可能并不会告诉你实情。
这个寨子里的人,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而感到过分的诧异,也没有多余的热情。
冷漠地就像是视而不见。
阿水不信邪,他的眼珠转了一下,看见吊脚楼旁边有个落单了的。
一身长袖大襟,右衽严合,银质蛇纹项圈坠着绞丝佩在颈前,粼粼闪动。
高大的男人衣束厚实,这么一高个做衣架子,并不显笨重,反倒有了浑然天成的压迫。
他抬着头,偏深的肤色叫人知道这是个实打实的汉子。高鼻深目,唇角平直,看着他们一行生面孔,见怪不怪地掀了掀眼皮又垂下。
1
又来了几个白脸,还有一个洋货。
他正打水,没有抛话茬的意思。阿水只能尴尬地上前,主动询问∶“您好,请问您知道……”
阿水入乡随俗地穿了一件褂衫,由于天气还有些热,寨子里蚊虫也格外多,所以身上还有残余的驱虫药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