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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说了声失陪便追了chu去,他走之后说书先生也哈哈大笑,将那折扇放下,对着我们拱了拱手,“礼bu侍郎柳知世,见过梅公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人,原来是郁明的下属,被迫来当这红娘。
梅三对自己舅舅的私事倒是很gan兴趣,缠着礼bu侍郎问东问西,他没有办法,只好跟我们一同入座给我们讲起这故事来。
他说他是当官的时候才认识郁明的,两人同年高中,郁明中了状元,他中了榜yan,两人一个官拜二品一个官拜三品,他正巧是郁明的下属,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他说郁明上任第一天就跟他说自己要成亲了,还因此拒绝了皇上的赐婚,当时皇上龙颜大怒,问他为何有了家室却还在报名的时候写自己是独shen,他说自己shen是独shen,心中却有人。
皇上念他一片痴心,不与他计较,婚事便作罢了。
他说这么多年郁明一直等着文朗考上来,谁料三年前文朗中了状元却官拜三品,文朗拂袖而去,回家又苦读了三年,去年九月终于官拜二品大学士,与郁明平起平坐了。
郁明等了足足九年,今年便是第十年了。
“尚书不曾写信给舅舅吗?”梅三问dao。
“写的,可惜都石沉大海。”柳知世喝了一小口酒笑dao,“每一封信用的都是上好的信纸,须得白ruan轻,得掺着金箔,笔须得是上好的狼毫,墨用的是皇上赐的一品阁的墨,里tou掺了金粉,写chu来金光闪闪,字字相思,可惜全都石沉大海。”
我正想戏谑的问他怎么知dao的这般清楚,莫不是暗恋郁明不成,却见他已经看向了我,神se缱绻。
“每一封信要用的东西,都是我去准备的。”他看着我,一字一字慢慢的说,“我寻遍皇城的纸店,走过大街小巷的制笔铺子,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要重新再走一遍,过去的九年里,他写废了多少gen笔,我就为他跑了多少趟,所以我才能知dao的这般清楚。”
我叹了口气。
“梅公子是聪明人。”他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话不多说。”
我也举起了酒杯,“敬风月。”
梅寒跟梅三听得一tou雾水,不知dao我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有我知dao,这成了一对儿野鸳鸯,也伤了一个痴心人。
我们等了半晌不见郁明追文朗回来,想来是文朗觉得丢人,蹉跎了九年的岁月,第十年才在小辈儿面前被点破,面子挂不住了,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小童跑进来,说有两位公子让他来传话,说他们先走了,让我们自便,改天再赔不是。
郁明不回来,柳知世便也告辞了。
剩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等到把桌子上的果盘都吃完了,梅三猛地一拍脑袋,yan睛亮晶晶的对我说dao,“我们去hua冰吧,娘亲以前跟我说过,冰面上可好玩啦。”
“我shenti不行。”我笑了笑,“在边上看你跟梅寒玩,他没见过冰场,你带着他点。”
梅三嘿嘿一乐,趁着屋子里没有外人凑过来亲我,哼哼唧唧的撒jiao说晚上也要回屋里跟我们一起睡,他自己睡一个大屋子可害怕了。
胡闹了一阵我们起shen问过门口站着的小二冰场的位置,就向着那边走去。
冰面上确实热闹,不光是男孩子,也有不少小姐,穿着夹袄,披着大氅,脸冻得红扑扑的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