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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家里的时间!
而薛义也开始留意薛义的私生活,首先薛义注意到,有一个声音沙哑的陌生男人,经常打电话来找。薛义尝试过想听听跟那男人在聊些什么,但每次都很小心,总是先回到自己的睡房,锁上门才跟对方交谈,因此薛义始终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薛义又留意到每次夜归回来后,就好像生病似的,看来相当疲惫,有时脸上甚至明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样粗略的观察维持了约三四个月,始终都没有什么发现,直到有一天的黄昏。薛义从补习班下课,当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通常都会预备好晚饭,等薛义下课后回家吃。而薛义那天也因为肚子特别饿,所以清楚记得,薛义是以近乎奔跑的速度赶回家的。
当薛义回到家的大门外,薛义发现大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于是薛义按门铃,但按了很久,还不见薛义来应门。薛义继续不停地按门铃,按了约五分钟,心情也开始变得紧张;正不知如何是好,并准备到楼下找保安员时,大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薛义松了口气,正要走进屋子里,便看见身上只包裹着浴巾,面上神情古怪的挡住薛义的去路,用略带紧张的语气对薛义说,道∶“小强,今天有事忘了做饭,你乖,自己到外面去吃。还有,你……你……吃完饭在附近走走,九点半之后才回来。”说完,把两张一百元的钞票塞进薛义手里,也不管薛义有没有问题,便赶紧把大门关上。
当时,薛义心里尽管有些奇怪,但因为有零用钱在手,所以丝毫没有不愉快的感觉。薛义跑到附近的面店,随便吃了碗面当作晚餐;然后,高高兴兴的到隔壁电玩店打电动玩具。想来那天的确合该有事,薛义玩了还不到半小时,电玩店内有两批人,不知道为何突然发生冲突,接着各自为数都有十多人的两边人马,就在店里打起群架来!店内场面非常混乱,双方都有人受伤。
打斗刚开始,薛义就已经赶紧躲藏在桌子下面,哪知道一个被人打破了头的旁塔,刚好也躲进来,倒霉的薛义被他沾了一衣服鲜血!打斗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双方人马作鸟兽散。
薛义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血迹弄污,心里又怕又气,心想这样子回到家里,少不了一定会被的臭骂一顿。薛义看看手表,见时间才八点半左右,暗中盘算,那时时间尚早,不如偷偷回家,把衣服换了,然后再偷出来,等过了九点半钟,装作没事情发生过再回家,那么可能有机会不会被人骂。
于是,薛义照计划飞奔回家再绕到家后面的空地,爬上围墙,再踏着排水管,毫无困难地爬到三楼薛义睡房的窗户外面。薛义蹑手蹑脚的跳进房去,轻手轻脚的打开衣柜,换上一件新的衬衫。然后,把染有血迹的脏衣服藏好。
哪知道,当薛义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在客厅说着话,道∶“他妈的,怎么啤酒都不冰?”薛义先吃了一惊,但马上认出,这就是经常打电话找薛义的那个男人!
当时,尽管薛义心里十分害怕,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看看这人究竟长得怎么模样;于是,薛义趴在地上,透过房门底部的排气小窗口,向外面偷看。看见一个秃头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从厨房一直走到薛义睡房的门外。
他把房门推开,大模大样的走了去,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没有把房门再关上,任它打开着;所以,薛义清楚看见整个房间里的情形。不过也因此,薛义差点被看见的情景吓至叫出声来。
薛义看见房间内灯火通明,四周墙角上的投射灯,焦点全部集中照射着床上,而薛义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大字型般躺在床上!而床边地板上,有条染了少许鲜血的白毛巾,毛巾上摆放着一条约两尺长的皮鞭!另外,还有好些麻绳和蜡烛散落一地。
那秃头胖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口啤酒,又拿了根烟,把它点着,气定神闲的抽了一会;然后,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去。接着,薛义看见十分吃力的从床上爬起身来,她似乎十分疲累,因她的步伐相当蹒跚,一步接一步才跟进浴室去。
那之前,薛义从没有亲眼看过异性的裸体;所以,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个脱光衣服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心里面还是禁不住兴奋起来!
薛义情不自禁盯看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见她乳房并不算很大,比薛义偷看过那些成人杂志上的裸体模特儿细小一些;不过,她那两颗乳头,却出奇的肥大,颜色乌黑,活像两粒黑色的葡萄,挂在乳房之上。她那原本应该长满阴毛的私处,竟然比那秃头胖子的侍卫还秃,寸草不生的光滑异常。再看的背部和屁股,薛义骇异地发现上面有好几道伤痕,应该是刚被人用皮鞭抽打后留下来的!
薛义走进浴室后,秃头胖子解开浴巾,露出丑陋疲软的阳具,他站进浴缸里;然后把肥皂交到薛义手上,用很粗暴的语气对薛义说∶“老子跟你说,你给薛义搞清楚状况!你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薛义花的钱,你他妈的动不动就推三推四,今天说家里不方便,明天说家里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