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棱宁就在等他这句话，握着他大，将发的送他内，钟钦的手在半空中抓了抓，最后攀住杜棱宁的肩膀，了一声。

“我要送你去上学。”

拥着他，下动，忍着没去，钟钦低低着气，揪着杜棱宁的衣领，“你，你还不如来……”

“……”钟钦：“你能别看我手机吗。”

“那你为什么……”钟钦难以启齿，斟酌措辞：“为什么每次都……”

“想补偿你，”杜棱宁如实：“如果不是我，你肯定能上好大学，现在什么都尘埃落定了，你就接着读吧，我肯定支持你。”

钟钦：“说。”

钟钦指尖酥麻，说不话，脑袋陷在柔的枕里，像枕着一朵云，杜棱宁让他落下又让他飘起，杜棱宁跪在他面前的，钟钦差撞上床柜，杜棱宁捂着他的吻下来，把他来不及吞咽的涎一一净，钟钦的被他得发疼，甫一分开，一缕清亮的涎丝挂在嘴边，同时杜棱宁重重着气抵在最了一又一。

钟钦对于杜棱宁伺候他事后已经习以为常了，任由他抬着自己的清理，在懒散中想起杜棱宁对在他里面好像有什么执念，从十九岁开始杜棱宁就没过几次，还回回都要在最里面，难清理不说，钟钦实在想不来有什么用。

杜棱宁说：“宝贝儿，我要跟你说件事。”

再三考虑，钟钦还是决定不问了，“没什么。”

“你再装，”杜棱宁说，“我都看到你手机里查成人考的资料了，你还说不想读？”

杜棱宁：“哪里不合适？”

杜棱宁抱他去洗澡，钟钦坐在凳上，杜棱宁蹲在他面前给他洗脚，贴心地用沐浴给他洗脚趾，争取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到位，钟钦懒懒地问：“你想要个孩吗？”

“……我又不能生。”

“不能。”杜棱宁义正言辞：“你得去读书，你的学费生活费什么七八糟的费我全包了。”

杜棱宁喜趴在他颈间闻他上的沐浴味，发丝垂下几扫过钟钦的面颊，钟钦在迷蒙中帮他梳上去，听他用沾染着情望的声音叫他名字，“我的钟钦，钟钦。”

“怎么？”

杜棱宁问：“为什么不去？”

钟钦听完，喝了两粥，又吃了一个包，久到杜棱宁以为他在走神没听去，钟钦才说：“好。”

钟钦无奈：“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杜棱宁说：“那就不要啊。”

莫非，他是想要个小孩？

杜棱宁没多想，继续给他洗澡，势必要把钟钦香地从浴室里放去，到自己，囫囵一冲一洗就去了，钟钦正在吃冷掉的早餐，了豆浆。

杜棱宁也不抬：“你生的我就要，其他免谈。”

可杜棱宁看起来也不像是喜小孩的人啊。等会，就算他再喜也没有，他压就生不了啊。

钟钦：“不合适。”

钟钦手脚，懒得动弹，杜棱宁拥着他缓了会儿，半晌，了来，杜棱宁伸了两手指撑着，把引来。

钟钦不答反：“现在就好的。”

钟钦：“不去。”

“咳咳——”钟钦刚咽下去一粥，差没吐来，杜棱宁给他顺着气，“怎么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