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空捂着被踹的地方，沉默地坐回原，之后便没再看人，差不多明宙一支烟完，车也到达目的地。

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房间里首先目的是各式各样让人骨悚然的刑，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在讨论什么，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来。

明明面对的是个注定抓不住的人，为什么还要奢望他能回看一，只是没想到这想法在日后一语成谶。

电梯直升十八层，门一打开立刻有人迎上来，“明总，13号审讯室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嗯。”来人领着明宙往前走，江霆空一边跟其后，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老板。”直接喊主人确实突破下限，江霆空停顿许久才喊老板二字。

是一栋建在商业中心的豪华写字楼。

自动屏蔽带狗的字，江霆空面无表情，脸上再也看不什么屈辱，重重地。

他的材在Alpha中算大的，却只到江霆空的眉骨，脚腕上叮铃铃的声音每走一步就回一声，老远就能听到。

后的江霆空很快跟上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他瞥了一，“后面去，还有记得明天找人领衣服，穿成这样也当我的狗。”

明宙没有刻意让他称呼自己为主人，毫不留情地转过，从袋拿一烟上半嘴里。

“是。”

他没错过方才两人接吻的画面，既觉得明宙太过随便，什么人都能亲一，同时也不理解女Omega的想法。

这反应着实让明宙到无趣，他了烟，吐淡青的烟雾，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烟雾的笼罩下柔和不少。

这时明宙回过，不满地压低眉，“还不快跟上，想爬过来吗？”

一直走到13号，三人才停下，带路的人恭敬地为明宙打开门便自动退后，江霆空站在明宙右后方，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下意识后退两步，脸上的肌微微动。

明宙又睨他一，长伸直一脚把他踹到车门上，“狗也抬看主人？”

走廊一侧铺满光洁的落地玻璃，折刺的光，另一侧全是铁门闭的房间，每个房间上方的铭牌上都镌刻着审讯室的字样，后面还跟着编号。

尘封的记忆被悄然打开。

接受现实，怕明宙发难立刻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跟上，临走前注意到沙发上的女Omega正痴痴地望着明宙离开的方向，薰衣草味的信息素都溢不少。

前面开车的司机对后面的响声充耳不闻，继续保持平稳的车速。

“看什么看？”江霆空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看神了，直到人言提醒才反应过来。

车窗开着，男人解开西装外的扣，饱满的肌将黑衬衫撑起，隐隐能从纽扣的隙里看到，他慵懒地将手肘支在车窗，指尖夹着细长的烟，不时咬在嘴里吞云吐雾。

面目全非的男Alpha被绑在铁架上，狰狞的伤不知被多少次打得开绽，黑红的血凝固，完全掩盖了他的面容。

明宙一路带着江霆空离开会所，坐上一辆黑商务车，江霆空没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现在自己的境本够不上询问的资格。

但让江霆空心神不宁的不是血腥的场面，而是掩盖在这郁血气下的油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