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害了沈穆和孩。

“属下定尽我所能。”徐祺然捉住沈穆的膝盖，手掌探那的之间，掌心包住，二指中，不过一个指节，便摸到那快要化的药球。

徐祺然立刻收回手，神情肃穆，双手在里洗净又分之后，起坐到床尾，分开了沈穆苍白的双。

沈穆没什么意识，一旁的下人替他答了：“夫人回来后没睡多久就被肚疼醒了，喝了安胎药也没什么用，让平岚大人了药，又吃了一颗安胎药，但还是疼，更衣时，肚又又，连起都困难。”

“夫人几时的药？”徐祺然面不动，另一只手又搭上沈穆白的胎腹，掌心用力向上一，那着药球的却陡然绞他的手指，细细吞吐。

沈穆双颤动，因着孩胎位降低，降到心上方不足半指之，那药球到心便再难上去，光的球面被牢牢住，亲密的咬住大夫探的半个手掌还不肯放松。他双颊绯红，咬着嘴，边溢细碎的嘤咛：

若是这块心是自己所用，反倒没有这样凶险。

徐祺然手臂，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清洗双手：“开了五指，还是太慢了，下来走走路，孩下的快一些。”

用了那心……否则……该不知如何是好了……”

“庄主可否抱住夫人上，千万别动。”

“唔！不…夫君……肚……药球…”沈穆底朦胧着泪意，缩，想要阻止那的硕大药球，但徐祺然力更大，毫不留情地抵着药球挤已经开了五指的里去。

徐祺然听他们说吃了药，不由皱了皱眉，又添了一手指，半个掌心旋之间，抵着那药球往去。

这太过，绞住他的手怎么都不肯吐，徐祺然气息不定，盯着两，面沉静如，却悄然将手指全添了去，手握拳，旋着手臂，直接上药球。

“好。”端凌曜俯托住沈穆的，让他枕着自己的膛。

肚里孩不依不饶地踢打着，沈穆“嗯”了一声，顿时胃里翻腾，撑着又呕一血。

“孩……可是不好……？”沈穆满大汗，咬住下，捱过这一阵腹痛，息，“保住我的孩…夫君……保住你我的孩……求您……”

骨节分明的手指也一并，沈穆再也控制不住，绷着腰，内更是了，把徐祺然的手得漉漉。

“夫…哈啊……夫君…”

“胡说八！你们都不会事的！”像是心脏被狠狠攥住，端凌曜快要无法呼，捂住沈穆的耳朵，忍不住喝，“夫人不能事，孩也不能事！祺然！”

他不该相信乌曦，更不该让沈穆涉险。

端凌曜满心都在沈穆上，连一丝神都没分给他，立刻应：“好。”

沈穆闷哼一声，仰起脆弱的脖颈，微微张息，那低诱人之极，听得端凌曜气血倒涌，下腹胀。

端凌曜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庞，腔仿佛有一把钝刀刺心尖，令他心痛，止不住的苦涩涌上心，叫他一句话也说不，只能摇，哽喃喃：“穆穆……”

徐祺然又拿银针，让下人将沈穆衣褪去，白的肚完全了来，膨隆的肚光洁无暇，腹底坠胀不安，可见弓起的胎。糙的大手贴上腹底，稍稍用力向上托了一托。胎填满腹底，分明原先还是胎朝下，但却不知为何逆转了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