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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一听丈夫教训,不是撒泼顶撞,就是撒娇耍赖,合该被打屁股、打脚心?”
“是我!是我!”
那武士一巴掌打在夫人白嫩的臀瓣上,落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再一巴掌,拍得臀浪乱颤。夫人嘴上喊痛,下身的花茎却挺得更直了,屁股迎着身后人的犁头,乱扭乱撞。那人见他发浪,偏不给他痛快,犁头在垄沟里来回走了几道,就是不肯入土耕耘。
“求你!快点进来,我这里面湿得厉害!”夫人哀求道。
“哼,哪能就这样顺了你的心?”
武士放开夫人,任他瘫倒在地,走去旁边拿起一把新抽的白桦枝条。
“为丈夫生儿育子是你的本职,你却居功自大,生了一对孩子就漫天炫耀,这傲慢之罪,不该罚吗?”
“该罚!请责罚我!”
那人命令夫人脱了靴子,露出一对粉白的脚底——这一双脚,任哪个Alpha看了都想要这脚心磨一磨自己的兵刃。武士挥起树枝打下去,枝条扫过脚心,又痛又痒,却也有说不出的趣味。夫人娇喘不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身后的洞口更湿软了。
“下贱货,你知错了吗?”
“知错了!知错了!我里面痒得要死了,求你快放你的矛头进来解救我!”
武士终于舍得停下责打,遂了夫人心愿,通红的肉根一头扎进去抽插起来,两个人高叫低吟,迎送默契,简直像一对朝夕相处的伴侣。
领主看着自家夫人与陌生人淫乱媾和,又气又累,仿佛自己也受了一番劳顿、丢了一捧种子出去。他心力交瘁,一记昏厥过去。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卧室,和夫人搂抱着躺在床上。在大厅里作乱的陌生武士也不知去了哪里,而夫人变得十分驯服,一双绿眼睛脉脉望着他,娇滴滴地吻他手心。
“老爷,都怪我不好,近来频频顶撞你,坏了你的心情。你的Omega知道错了,请你不要计较他的傲慢无知,允许他分享你心胸里万分之一的宽容怜爱。”
领主不敢相信他听到的。难道夫人也喝醉了酒、撞昏了头?
又或许……悍童真当是可以调教的?
夫人下床去拿来一叠图纸,“我的夫君,我的老爷,今后家里的事情我不再自作主张,你看,这是匠人送来的,新吊灯的图样,要哪一个,听凭你做主。”
领主高兴极了,选了最为物美价廉的一个。从此以后,他在这个家里又做起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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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故事,老布兰奇问他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