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长漂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动着，目光飞速扫过联系人列表：这个长得不好看、这个不够有钱、这个私生活太……

“正在连接……电波已传达……”

纪千山看他表情瞬息万变，里就要变三分凉薄两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就当这个霸总在发不知那门羊癫疯，自己放下早餐窝了沙发里玩手机——准备来说，是下一任金主。

不喜他？纪千山轻轻从鼻里哼了一声，不喜他的人都只能算是有无珠。

纪千山懒得琢磨这位晴不定的大少爷又在闹哪，只打算随把人哄了，却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前一黑了过去。

这也不能怪纪千山挑剔。他家本来也还算有小钱，他又是老来独生，生得漂亮讨喜，自小要星星连月亮也一起摘下来当作珠养的。若不是一朝树倒猢狲散，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卖相这一步。他正业是演员，玩票质地从各人手里拿了些资源，几年下来也有主奖项提名与不少死忠粉丝在手，就算离了金主也不至于过得太差，不打算委屈自己一。

原来不是梦？纪千山不语，也懒得应付，只等着这个自称维护系统的东西继续说下去。

明明纪千山就在他前，他却时不时有抓不住这个人的觉，在今天尤为明显，只好无比贪婪地注视着——至少此刻，这个人还在他前。

“现在为您发放第一阶段任务：收集回国白月光资料引起霸总注意。”

最后的视线里，元昭几乎失态地向他奔来。

……

他的。元昭将这个词无声地在尖转了一遍，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梦是世界意识和您对接的尝试，之后就可以正常联系了。”系统好像能读心，这让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纪千山加倍不了，“倒是对脱主线的惩罚，念在初犯，不会对有伤害，请宿主放心。”

他终于划了一个大概的备选新任金主名单，打算有空再挨个联系，打着哈欠放下手机，却对上了元昭幽的目光。

元昭无比专注看着他，柔声调笑：“我只怕千山不愿意。”

甜漾在杯里散着气，两片松的吐司里夹着几乎薄如蝉翼的、红的和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黄油煎，西红柿片和生菜缀其间。纪千山坐下不客气地咬一，丰富的极大满足了腔，他餍足地眯起，吃得好了又稍微兴起来，好听的话不要钱一样放送：“昭哥怎么知我正在想吃这个，难真的梦成真，哥哥要和我心有灵犀一通了？”

“宿主您好，我是本小世界的维护系统。检测到主线剧情偏离可能，已自动为您接取维护任务。”

茫茫一片的意识海中，语调平缓得近乎诡异的电音响起。

昭的时候又重新摆了那副柔情小意的情人模样——赚钱嘛，不磕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