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瞧她，一双睛少有的柔和：“准了。”

皇帝在她耳边叹气：“小洛愈发不耐了。”

她了。

她快哭了：“陛下……”

“臣给陛下一辈丞相，陛下给臣簪一辈，好不好？”

皇帝有些惊讶，手上施力，又掐了一把她，掐得她弓起腰蜷起来，浑抖得像风中的絮：“丞相想给朕真？”

半晌，却听得皇帝淡淡：“本就是一辈给朕丞相，难不成还有得选？”

洛无疆忿忿：“嫁不去便嫁不去，一辈就给陛下丞相，有什么不好？”她话才觉不对，连忙咬，却自知来不及，只能见着皇帝停了动作，心里急得发慌，思索着如何补救，偏过要看陛下的脸，泪一下就掉下来。

别在这时候叫她丞相呀……陛下……别欺负她了。洛无疆无可奈何，又想哭了，只得咬了嘴，可怜兮兮地窝在皇帝怀里。她梳的双髻都了，一枝桃斜着发，随时要，给皇帝伸手簪回去。

皇帝挽弓的手，解起她的裙裳也快。腰上一条御赐的玉带给剥下来，接着抹了她的，将光潋滟的一条裙扔开一边，又撕了她的小衣，褪下来时，薄绸与她牵一条亮闪闪丝线。她羞得满脸通红，别开脸不要看，皇帝的手指抹一把她阜，指尖探隙，浅浅抠挖，来时“啵”一声。

她怔了半晌，才低低应是。

她咬着牙闷声：“陛下什么时候真我？”

陛下说这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是“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的意思吧？或者说，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呢？陛下要她的一辈……陛下要她。这太……太……太过火了，她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泪越积越多，何况皇帝又作起她来，给人着，细细捻，她怎么有那么多？

皇帝抱着她，抚摸她上每一凸起与凹陷：

“丞相一片忠心。”

洛无疆天生内陷，要小心翼翼地一番，才能怯怯尖。皇帝倒也有耐心，撩了她的上衣，嫌麻烦，又牵着衣角让洛无疆自己咬着。她也乖，张将衣角衔在齿间，方便皇帝搓她房如把玩一件玉，先拿掌心拢住，绕着圈打磨，接着拿指夹她的，白溢于指间，隐隐要痛，然后……皇帝低下，住她鼓胀的尖。她用力咬一下忍住了叫，闭了捱那教人发麻的，但还是忍不住呜咽。陛下别……

她当然不能真不要。她都透了。

“陛下，陛下……”她呜咽起来，难耐地腰，要把一往男人手里送。她不不了，她喜陛下，愿意给陛下……呜，要了……陛下只是玩她外面，她都能得像一池，若是被陛下了里面，像那些话本里讲的一样，着她的了元，她岂不是要……陛下……咿——

她这才兴起来，眨着睛，将一只手臂伸到他腰后，红着脸笑了。

洛无疆便只得又张，松开衣角，住男人皱如梅骨的手指。的，咸咸的，是她自己的味……无论来过多少次，她总不习惯，总要羞得眶发，却也总无力忤逆。她收着牙齿，拿腔和一伺候，细细地着，像着男人的——呜——这念让她更耻，想起那么多次陛下着她的脑袋往间，给硕大得泪满面，下面就更是，连连瑟缩，给人拨开了，又吐一来——真是贱透了。

贴在前，着衣裳，领从来锁得死，只能从隆起的弧度品鉴她的育熟。她是丞相，别人不敢唐突，但皇帝却可以百无禁忌地打量。这样也好，没人敢觊觎她。

她抬起来：“好不好嘛？”

皇帝将手伸她中，皇帝一贯如此：“。”

皇帝的手指夹着她的，她的嘴贴着指的玛瑙扳指：“丞相还没破，便这样会媚，日后要嫁了人，夫婿可有福气了。”察觉到洛无疆要说话，手指夹得更，得她只能呜呜哭泣，颤动，却发不声，皇帝心底便满意得。他另一手探下去，握住整只女，先驯似的狠狠拍上一记，将充血的，外翻的和连连的心都打得发颤，洛无疆悲鸣一声，闭着认命般又了许多。受不住了……她里面得难堪，似乎都得开了，想要陛下赐了龙，往里面上一，将她壶得满当，像坊间那些话本一样要她大着肚上朝。但皇帝从来不……皇帝只是搓她，像赏玩一把音清越的好琴，略略撩拨便能要她漾起，但他从不失态。他们这样已经许久，而皇帝至今没去。洛无疆松一气，又因此委屈……陛下看不上她。

皇帝的手终于从她嘴里去，转而托起她一边大，一下一下地挲内侧。她大息，等好不容易匀了气，便带着哭腔：“陛下又要我嫁人？”

她埋在皇帝前，不敢看他，声音怯怯。

皇帝笑了：“小洛十七了，再不嫁人，便嫁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