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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毕竟只插进一根手指都能让游惑抱着他微微发抖。
秦究当时真的被他那副可怜的模样给骗了个十成十,说乖,别怕,那我不进去了。后来等游惑发起骚来那里倒是什么都吃得下,表面看着脆弱可怜,穴口却是一点一点乖顺地把巨物吮进去,内壁褶皱热情无比,真爽到了还会追着男人的鸡巴咬。
龟头插进湿热的阴道,秦究低沉地喘了一声,毫不拖沓地往里顶。游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身,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在唇齿缠绵和呜咽中享受着性器的破入,享受痛感带来的实感。
这般猛烈的交缠才能让他在步步为营的卧底生活里感到一丝鲜活,才让他确认爱人也急切地需要着自己,才给他在一个月内翻来覆去的梦魇窒息中透得活下去的氧气。
大概是由于生长着一套女性器官的缘故,游惑其实有柔软脆弱的一面,平日里在冷酷外表下藏得有多好,在床上展露得就有多彻底。当初忍得发抖都不肯叫一声,想一个人躲着流泪的时候被秦究压回床上惩罚式地操干,他自暴自弃地说,等你见了我真实的样子,你可能就不会爱我了。秦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泪水,下身却用非得把对方操服的力道将人逼出一丝呻吟,俯向浑身颤抖的人耳畔,语气和动作一样下流,哄说,别担心,我就爱你这种外冷内骚的。
游惑在床上的呻吟不带一丝媚气,可仅是被性器凿入时发出的闷哼和低喘,就足够像一只勾人的千年狐狸;等性器进了大半,他便不再羞涩地配合着抽插的动作,让人分不清算是办事利索的行动派还是迫不及待想被操;爽到流泪边缘的时候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他人何曾能想象这张清冷的脸庞上会浮现如此销魂的神色。
又或是现在,被操得狠了一点,猛了一点,他反倒很满意秦究的兽性,扬起脖颈扭动身体,全身心沉浸地汲取性爱的快乐,低声呜咽着仿佛在索求更多。
大概是生活环境的艰险程度让人不得不把每一场情事当成最后一场来做,他眷恋爱人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声喘息,每一道喷在颈间的呼吸,每一句珍重的示爱。游惑手臂越攀越紧,发出些急促的闷哼,嗓音已经湿漉漉地变了调:“秦究……”
“我在。”秦究把被撞得上移的人紧紧捞回怀里,唇舌相缠,胯间的攻势愈加激烈,“我没事,别担心……我一直在。”
某一刻游惑浑身一绷,泪水开始滚下来,下身倒是哭得更可怜,娇嫩的花穴迎来了久违的潮喷,秦究故意在此时操得大开大合,汁水在捣弄间洒湿了一片床单。就连他前面那根打颤的性器,根本没怎么被触碰过,此刻也从胀红的顶端不断冒着浓稠的精液。他痛快地呻吟出声,浑身痉挛发抖,清瘦的手臂和长腿半挂在秦究身上颤个不停,整个人在怀抱禁锢间显得无助又可怜。
高潮把他的力气都抽空了,游惑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一时承受不来激烈的操弄:“等一下,让我缓缓……”
然而他完全没有办法推开对方,秦究饿了一个月,此刻被他内壁热情的吸绞给逼得发狂,根本不听他上面那张嘴怎么求饶,只把人按在怀里操。
性器几乎全部插了进去,把穴口完全撑圆了,那样粗长的一根,单是插进去就足够把人征服,再猛烈抽插起来其实是很可怖的感觉,高潮过后暂时失去情欲保护,难免感到不安。但秦究边哄边操,直到射精来临,用精液把穴道灌了个满,才勉强暂时放过了他。
游惑急促地呼吸着,小腹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看起来爽得很超过。
他再次觉得这种不要命的做爱方式得改改……
意识恍惚间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秦究又在揉弄他的阴蒂。
游惑:“……”
看来那处是缓过了劲,不顾穴口被操成了什么可怜模样,自顾自又开始不知廉耻地发痒求欢了。还特么的被揉得很舒服……他下意识瞪了秦究一眼。
秦究把人搂进怀中,咬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问:“庆祝一下我顺利归来,今晚得让你喷个三次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