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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淫液混在一起,残留在手指上的被他随意地在弗朗赛丝裙子上擦掉。
“我走了。”他低头亲吻那双被眼泪沾湿的眼睛,拍拍漂亮妓女的脸颊,把准备好的钱塞进她的手心。
弗朗赛丝整理着咖啡厅服务员的制服,她想不管自己穿成什么模样,在他们眼里不过是——
妓女。
巴黎曾经是什么样子?
大概繁荣漂亮。只是那时候就有不少年轻姑娘像现在的弗朗赛丝一样,白天工作,夜晚卖身。这座城市从建立的最初就躺在了妓女的皮肉上,渴望着她们的温柔软烂,肮脏的暴力的虚伪的欲望在她们身上发泄,她们将全部不得善终。
爱因斯打开了音乐,古典优雅的乐曲很久没有在这褪色的公寓中响起,曾经弗朗赛丝离不开音乐,她喜欢在乐曲高潮时拿着她的扫帚,在这小小的客厅中旋转,旋转,直到一曲终了。
现在爱因斯抱着她,他像是参加过很多场正式的舞会,华尔兹的舞步娴熟,她几乎是被他抱着完成舞蹈。
旋转,旋转······直到我们看到地狱。巴黎的夜色多美好星光之下沉睡着埃菲尔铁塔,流淌着宁静的塞纳河,德国的军人们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享受夜晚,在女人温柔的怀抱中享受夜晚,他们都能找到想要的,在这座不属于他们的城市。
巴黎城,他们不约而同地举起玻璃酒杯敬这座城市,巴黎城倒映在他们的杯子里,变成一座欲望的城市,被啜饮干净。
音乐,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弗朗赛丝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板上,爱因斯低头盯着她,手里握着牵引的绳,突然挥掌打在那张白暂的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金发下脸蛋肿起,被绳子拉着被迫在窒息感中抬头。
“真漂亮。”爱因斯捏着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口,玩弄着那条柔软的舌,拉出来在上面放了一小块巧克力。
他们的欲望彼此满足。
黑色的布条被蒙在眼睛上,黑暗中弗朗赛丝被剥离了脆弱的自尊,在爱因斯偶尔的轻笑声中被绳子牵扯着踉跄爬行,皮带抽在柔软臀部上提醒着她应该向左还是向右,火辣的疼痛一直在她的臀肉上弥漫,阴部却悄悄湿润,爱因斯蹲下来在那道缝隙上轻蹭,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他的手指。
“翻过来,把腿分开我,在灯光下展示展
示你流水的穴。”
弗朗赛丝躺在地板上。她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如纯洁无瑕地自杀?地板已经很多天没有被她精心呵护,也许从战争开始那天就再也没有打过地蜡。她和丈夫的家已经不存在了,被摧毁了,不是从她现在对着另一个男人下流的目光张开双腿时开始,而是从她第一次因为食物下跪时就不存在了。
或者更早,要更早一点······巴黎被抛弃的时候,她的家已经被撕裂。没有人会在乎她,在乎她们,她们可以张开腿生存,可以在德国人的操弄下带着笑容婉转呻吟,可以接受精液射进珍贵的子宫。她们,他们,整个巴黎城都被抛弃。
男人们去了哪里?她混沌的大脑报复性地想。我失踪的丈夫知道我的阴唇被德国人扒开研究翻看,阴蒂被他刺激到挺立红肿吗?他会后悔把我抛下吗?如果他知道我在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