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应摇摇，“那这次你还要再帮小琛一次吗？”吴桐并没有回答，而是聊起了后主：“如果能选，重光就不会落帝王家。”

温应想了想还是开：“玥儿怎么办？”吴桐睁看了看自己的妻，叹了气：“如果玥儿今年二十二，我自然不服老太太，但如今玥儿已经三十二了。常言三十而立，即便玥儿功业成绩不错，但你自己去看看他的风债！惯如杀，是该她的了。”

“我会尽力保齐他们两的。”吴桐顿了顿又补充：“但如果当真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只会也只能保全吴献琛一个。”

吴家二爷的卧房原在二楼，后来吴枫带着发妻离开后，吴桐将卧室搬到四楼，打通了两间房，将他哥哥的卧室和自己的并为一间，自此以后除了温应，吴桐不准其他人他的卧房一步。

，吴桐起：“妈，儿偏疼犯了，想先走一步。”沈怡和就让温应和吴桐赶回房休息。

“得妻如此，心满意足。”

常艾在下午时被送回老宅，找不见贵人便呆在卧房里编手链，卧房的门虚掩着，吴献琛就站在门后偷看他，或许是因为心有什么事情扰着常艾，手上编的东西总是错，于是只能拆了编，编了拆。

常艾被定住了，良久才发声响，尾音长长地拖低还带着鼻音：“真的？”

当年也是吴桐瞒着父亲母亲暗渡陈仓，帮着自己哥哥嫂嫂跑去的，不然何至于气病了老爷，实打实伤了母情分。知实情的佣人都被遣了去，唯独只剩服侍了吴家三代人的张妈还留在老宅里。

吴献琛发酸，其实老太太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他和常艾要么结婚，要么继续谈下去，反正横竖不会分离。

“真的。”

温应咬着了，她坐到吴桐上问：“母亲这次是真的松了吗？”

“你觉得呢？”

而以前在吴家宅里事的老人都知这兄弟二人手足情。

“别贫嘴了。”

两间卧室被珠帘隔开，对比看来，风格迥异，大有不同：吴枫那边是十分简静的风格，黑白为主调，唯一靓丽的彩是墙上的油画——平安穆坐在百园抱着年仅两岁的吴献琛。

吴献琛推开门，他从后背抱住常艾，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成了。”

他们可以谈一辈恋，不要那张破纸。

吴桐笑笑，“依老婆所见，是真是假？”温应卷起珠帘，珠帘那边是吴枫和平安穆的卧室，她走到躺椅后边替吴枫一太，“舒服些了吗？”

“金雀钗，红粉面，里暂时相见。知我意，君怜，此情须问天。”

常艾心里上就一个答案：结婚成了，可再一下秒就立否定，怎么可能呢？贵人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呢？二人又怎么可能成了？

温应搀着吴桐回了房，吩咐佣人将药放在门，吴桐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温应揭开玳瑁香炉的炉盖，添上一盏安神香，问：“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我没骗你，就在明年。”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山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而吴桐这边就装饰就比较华丽，有一整面墙的古籍，全和南唐李后主的诗词有关，摆满一屋的青瓷，床边也挂着幅书法，是李后主的《更漏》，吴枫当年为自己弟弟亲手写下的十八岁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