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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逢春宵,韩信看起来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今个儿这遭是天雷勾地火,干柴烈焰。啧啧,这么颀长一双腿,夹他腰夹得好紧。
刘邦拍了拍韩信大腿,细滑有肉的,他没忍住掐了一把。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天天在军营里混还没糙。韩信轻轻嗯了一声。嗓音也浸软了,听在耳朵里像柳叶挠。是被操爽了吧,全身上下服帖得不行。
“大王……”
刘邦立即道:“怎么了?我弄疼将军了?”
韩信羞涩地摇摇头,“没有……就是想叫您。”眼睛亮亮的,眼尾红晕如酡。眸中映着君主的脸。刘邦忽然发现他的将军生了一双弯圆眼,内眦下垂,看起来好乖。是乖乖的,被操疼了不叫,操爽了不好意思叫。
哎呦。
他凑过去亲吻小将军的眼。韩信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唇瓣挨着温热的眼皮,刘邦爱怜地亲了亲眼尾,“将军想喊便喊,我都听着。也爱听。”
“是……嗯……”韩信望着刘邦,眸里满是真切情意。烛火照出大片暖黄的光,帘幕的阴影投在墙壁上。本是温馨时候,直到他腾地,惊喘了一声。“……呃!”
刘邦操到里面,粗长的器物整根埋进去,罢了还冲他笑一笑,“嗯?”
“不、不是……啊……”韩信偏过脸,是太爽了。好胀……他不自觉摸了摸小腹,仿佛隔着一层皮肉感知到体内那根东西的硬热。契合得亲密无比,上面青筋哪里都清楚……太分明了。他想再抬手捂脸,却舍不得汉王肩头。这里渗过汗水,每次动作胛骨隐约起伏,衬着深深的肩窝,叫人移不开眼。
汉王发丝散乱了,几缕汗湿的贴在脸侧。发冠还在头上,朴素的样式,只有边角镀了一点铂银。闪闪的。簪子一端挑着,挑着他的心神。
韩信又想接吻了。
“大王。”他喊,红着脸费力地抬头,碰到刘邦的嘴唇。
刘邦愣了一下,捏着韩信下巴加深了这个献吻。下身没动,温柔地亲了会儿,分开时指腹抹了下韩信水光泛亮的唇。“嗯。”
性器挺了挺,菰部顶着那肉腺。韩信躺回去,小声喘息,眸色迷蒙。刘邦爱看他此时的情态,像是起雾的小湖。要是盈上泪光……那可就太过了。第一次,做王上的难道不该怜惜些么?将军青年人,想来也不至于如此吧。
他抚上韩信胸膛,被冷落的乳头还立着,暗红色的两颗圆珠,硬硬的。刘邦拨弄了两下,韩信眼神湿湿地望着他,样子安分顺从。刘邦带了点力,按上韩信胸肌,胸肉可怜地从他指缝中勉强溢出一点儿,放松状态下显得柔软。韩信这个人在榻上就软。而他就喜欢乖的,越乖越怜。他操着韩信的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似乎是觉得温柔够了,动作又深又重,性器齐根没入,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
敏感处被频繁碾过,感觉强烈。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未平又起的。韩信几乎要被这种过分的快感淹没了,原本夹腰的双腿大敞,被用力顶到时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
“唔嗯……”
刘邦摸了摸韩信脸颊示做安慰。他兴头上来,也实在是憋狠了,难得开荤,干得凶。粗硕的龟头摁着那个肉腺撞,穴里软肉还层层叠叠地吸吮讨好柱身。
爽得不行。他边操边吻,一手撩拨韩信上身,一手按着人腿根。体液淌得这里湿漉滑腻,也不管,性器直捣黄龙,反复蹂躏肉腺。韩信穴肉被捣得软烂,每次抽出来穴口那一圈肉颜色熟红。里面的嫩肉谄媚地挽留,吸他鸡巴吸得好不舍。紧致又水多——这会已经很湿滑了,分泌的淫水流到腿根往下淌。哎、哎。
将军,统帅三军的大将军。
刘邦往他们交合处摸了一把,一手的湿漉。韩信轻喘两声。他又轻咬了口韩信颈侧。喜欢哪,喜欢得紧。
“将军,”他埋头吻着人身体,含糊不清地讲,“你真是个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