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杰一个眼神,这回是指示,公主的贴身管事便绕到前面把王柳羿扶起,本就敞开被揉捏了一番的上衣从肩头滑落,无辜又可怜地留在了沙发上。
软尺游到小腹,梁家源把手心覆在这一片软肉上,又问道:“全部吃进去的话会把哪里顶起来,嗯?”
真的特别特别冒犯的,王柳羿这样想着,睡裤也被梁家源扒下来,他的眼神真的有些迷乱了,内裤被假鸡巴顶开的场景一览无余,梁家源迅速地量了几处臀围和腿围,隔着内衣布料抓住假鸡巴的柄上下抽插来:“就像这样啊,这个东西能吃进去多少,会顶到哪里啊?”成衣师另一只手在小腹上按,好像真的能知道一根假鸡巴会被公主吃进哪里。
本就被浸湿的内裤因为新的玩弄吸饱了淫水,把梁家源的指尖也弄得湿黏,公主两腿都在打颤,扶着靠着彭俊杰才没软着倒在地下,梁家源量完站着的数据,教彭俊杰把公主放到沙发上脱掉内裤然后腿打开。管事悟性极高,又把着公主坐下,褪了王柳羿最后一件衣物,绕到沙发后一手伸进一边的腿弯抱起。
这个姿势好淫荡,整个小穴对着梁家源一览无余,彭俊杰则能看到对他来说无论怎样都很可爱的公主的脑瓜和一双因为羞耻小幅挣扎的腿,雪白的奶子在肩头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梁家源对着公主的粉逼大饱眼福,嫉恨不了老极享福的几位家主,只能微微嫉恨起这根现在还插在王柳羿穴里的黑色橡胶制品。
工作需要,梁家源垂下眼睫,又抓起假鸡巴干王柳羿的穴,尽管被彭俊杰拘着,公主还是习惯性地摇动屁股扭腰迎合,梁家源把这根粗大的东西按到底,在王柳羿婉转又可怜的尖叫声里左右转动:“有没有操到宫口?”
“哈啊…哈啊…操到了…操到了嗯啊啊啊啊…”
“拿出去……不要了啊啊啊啊!”
橡胶龟头操在宫口的软肉里,到底比真的鸡巴冷硬些,王柳羿想逃离被异物强硬入侵的感觉,拼命地扭着腰挣动,可这样除了增大彭俊杰的工作量就是让鸡巴把自己操得更开,梁家源同样不为所动,克制又贪婪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小月亮如此模样。
“流出来了…要到了……潮吹了嗯啊啊啊啊啊……哈啊……”
假鸡巴拔出去的瞬间穴里也吹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喷了梁家源一手,因为他是半跪着靠近穴口的姿势,脸上也溅到了不少,成衣师甘之如饴,挪动膝盖向前一步用舌头给公主舔穴做清理。猛烈的高潮过后整个人都在起伏喘息,梁家源舔逼的啧啧水声和公主脱力的喘息交杂,搅弄得一室好春光。
终于彭俊杰放下公主,又走到正面给他顺气,梁家源量完那根假鸡巴的维度,算是工作全部完成,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跟坐在沙发上的彭俊杰交换了一个眼神,淡淡道:“公主该给我们发放点奖励吧?”
王柳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应答,那梁家源就默认他的慷慨馈赠,毕竟公主的嘴巴被摁在黄毛管事的鸡巴上当鸡巴套子上上下下,怎么不算同意呢?
彭俊杰笑意依旧温和,眉眼都弯弯:“你操操后面那张骚嘴,不然以后有的他受呢。”
转眼到了送嫁这天,两家本想是张灯结彩大操大办,至少要轰动全城的水平,王柳羿不喜这样,便依着他只是拟订宴请了几十桌熟人,顶级酒店的流水,婚房就开一间总统套房。林炜翔那边又不依了,说新嫁娘晚上一定要在老宅过夜,富平县又不是没地方摆酒,于是最后敲定还是去富平县老宅,把高振宁气得不清,说委屈了王柳羿一定要叫他们好看,被几个人七手八脚按下去。
礼服做了好几套,到富平县之前都是西式的白纱,到富平县之后再换中式的嫁衣。王柳羿前几天睡得极饱,即是今天三点就被弄醒还是很快醒了醒脑子进入状态。
极宽敞的化妆室,但只打了王柳羿头顶一盏小灯,顶光有些昏黄地拢住他,像一幅尘封许久的油画。这地方静悄悄的,黑暗里藏了不知什么东西,下人都在别处忙碌,隔音很好,王柳羿像那位高塔的公主,不能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