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大概会直接掉，然而被那只带着薄茧、又还有几分孩童柔的手没轻没重地了几下后，本来因为惊吓已有几分萎靡的官又重新神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卡卡西抓着他的小兄弟不说，还了两下，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我没有受伤！”带土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来。

他一定是被吓得神志不清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冒这糟糕的想法？

然而，带土也知，‘无害’只是外在，他亲自领教过那双手结印时有多灵、拳时有多凌厉、持刀时又有多沉稳。

带土想，他完了。

带土很快发现，他低估了一个还没有开始发育的男孩的好奇心。

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答：“没有！这些……又不一定是因为痛！”

反正都被发现了，咋咋地吧，既然都是死，不如临死前先一下。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脆也不再刻意控制，放开了动作和声音。

在这样糟糕的幻想下，带土莫名其妙地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噢，天啊。

边看还边问：“你真的没受伤么？你在发抖，而且还在。”

不，确切来说，他低估了卡卡西。

他一把将自己的小兄弟抢回来，翻背对卡卡西，自暴自弃地开始动。

他希望被燥、微凉却又柔的东西碰，就比如、就比如……刚刚的那只手。

但不知是不是环境影响了心境，他不仅觉不到快，还觉得哪哪都不得劲。

所有烦心事在一瞬之间都离他远去了，他用掌心兜住一涌而的，放松地窝和的被褥里，险些就这么不不顾睡过去。

……卡卡西，的手？……卡卡西？？

带土不想说话了。

别看他的还活着，他实际上已经社会死亡了。

且不说他们前不久才刚在门老师的力促之下承认了‘同伴’的定位，就算他们已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也不至于亲密到互摸小兄弟的地步。

小天才当然不会甘愿坐等回答，问完之后，又在附近摸了一圈，结合不明的位置得了结论，又问：“这是你的小吗？为什么它这么大？”

发觉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带土整个人都不好了。

带土原本不想搭理，但卡卡西的注视若有实质，即使他闭着睛，也能觉到执着的灼灼目光。

……

——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还在一本正经地发问：“你是伤在小上了吗？所以小才会？”

小天才卡卡西居临下地睥视着他，话里带着三分嫌弃和六分诧异，还有一分恍然大悟的洋洋得意，既像在宣布什么了不起的大发现，又像是掌握了拿他的把柄：“带土，你床了。”

不对，不对，力不对，频率不对，甚至连也不对。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带土最不想被发现的‘小问题’，还是被发现了。

带土被问得羞愤绝，只想快来一场地震，让天板塌下来，砸死卡卡西或者砸死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卡卡西尚且年幼，指节还带着圆的弧度，指甲粉，手背上甚至还有几个浅浅的小窝。相比起时常轻鄙不屑的神、藏在面罩下却总能吐刺人话语的嘴，这双外表相当符合主人年龄的手要显得格外无害一些。

带土猛然意识到，他平日里似乎过于关注卡卡西的手了，以至于随便一想，就能把那双手的每个细节都原原本本构建来。

他咬住牙关，愤般搓着掌心里的块，一心只想尽快释放来，好从这尴尬的境地彻底解脱。

卡卡西从他上爬过来，再度凑到他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自，那张一贯冷淡到欠揍的脸上难得带上了几分别扭的关切。

可惜，不等带土在云端多飘上一会，一熟悉的声音再度横一脚，把他打回了无情的现实地狱。

“……”带土说，“你有完没完！”

更何况，卡卡西还那么小，就连自是什么都不知，之前摸他的几下只是无心之举，他怎么能肖想那双手……

间控制不住他，只好拧动着在被里挣扎躲避，顺带大声抗议：“平时也不见你对我这么关心，怎么今天突然就开始多闲事了，都说了我——！”

他不由得想象，那双手从他前伸过来，像对待刀柄一样，四指并起收拢，将他纳掌心——

于是卡卡西又有了新的疑问：“不是因为痛，那还能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