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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松开。刀片的飞出轨迹发生了改变,男人侧了侧头,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刀片。
叶景煦的手腕被男人狠狠一折,下意识痛呼一声,巨大的危机感袭来,他不顾一切地用没被控制的手点开耳麦,用生平最快的语速求救,“遇危,请求……”。他没来得及说完,因为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叶景煦的瞳孔猛缩。对于和枪支朝夕相处的人,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蓝蝶在耳麦另一头自然听见了这边发生的动静,她语气急促地想说些什么。但叶景煦没听清,耳麦便被男人温柔地取下,连带着口罩一起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周遭恢复一片寂静,耳畔只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叶景煦不敢动也不能动。
男人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低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低语,如同索命的恶鬼。
“抓住你了”。
男人似乎心情很好,补充道,“你的枪是我让他们给你的,被我动了手脚。但是这把枪就不一样了,你猜猜它能不能发出子弹?”
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张巨网将叶景煦笼罩,他被面前男人极大的压迫感压得动弹不得。他努力让僵硬的大脑恢复思考,但不论怎么分析都似乎是死局。
濒临死亡的痛苦促使他深深匀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是企图从空气中嗅到镇静剂。
叶景煦杀人无数,见过无数种死法,无论哪一种最后都是丑陋到让人厌烦的。那些人四肢扭曲,脸上糊满眼泪,他不想像那样死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平稳。
“你要杀了我吗?”
男人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猛地凑近叶景煦,一张俊脸放大,带着狡黠的笑意。
“我当然舍不得你死。”
叶景煦微松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对于翟望舒有何价值,但没有被立即宣判死刑就是一件好事。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少年最大的疑惑就占据了上风,他下意识追问道,“为什么你吃了下了药的面包没有反应?”
翟望舒眼眸微眯,带着捕猎者志在必得的得意。
“以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已经知道了吧,你的组织把你卖给了我。面包被下的是另一种药。”
“什么药?”
翟望舒残忍地笑笑,舔了舔发干的嘴角,用暧昧的语气告诉面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