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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犬笑【xia】(2/2)

“朕的承恩,已经死了。”

她狂笑着,这一刻她彻底清醒过来,也彻底陷疯狂,理智支离破碎,一分为二,化作两不同的人格。

夜半的皇很安静,庆帝未着帝袍,只是穿素亵衣,披大氅地坐在御书房前批阅奏摺。

脑暗示发动的时候,玄蛇选择了旁观,任由同命蛊亲手将年幼的二皇湖中溺毙,这时祂再言劝诱,崩溃绝望的同命蛊必然会依循祂的法。而祂附的目标早已选好了,就是叶轻眉腹中的那个胎儿。

刹那间,李承恩全脉寸断,七窍血。李承恩像只被断翅膀的蝴蝶凄然倒地,着血泪,浑动弹不得。庆帝抹去脸上的鲜血,摆摆手,示意洪太监把这湖中理。

“无论我是谁,我要的事情只有一个。”笑着笑着,她仰起脑袋,透过展开的五指隙仰望圆月,“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保护李承泽。”

李承恩顿时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她怔怔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她长久以来所信的事就这般轻易地幻灭,教她如何能接受。她勉地爬起:“不对、你撒谎,我就是你的孩,我是承泽的......你在骗我,白卿告诉过我,是你亲手把我送给他的。”

正如玄蛇预想的那般如此顺利,不曾会过人间温的同命蛊轻易就被温柔的叶轻眉击溃防线,对叶轻眉产生了情,届时叶轻眉生产胎儿时,无论发生任何事,同命蛊都必然会手保护叶轻眉。玄蛇跟天真的同命蛊不同,早就参破了庆帝的谋,他派同命蛊去暗杀叶轻眉只是想降低叶轻眉边那些人的警戒心,实际上庆帝也对这场暗杀不抱任何期望,庆帝早就打算在叶轻眉生产那天杀了同命蛊跟叶轻眉。

大功告成。

庆帝连都没抬,只是懒懒:“你可以下去了。”

染满血腥的李承恩像只走路没有声音的猫儿从暗踱步而,摇摇晃晃地提着剑,来到庆帝面前单膝下跪:“启禀陛下,叶轻眉已死。”

婢斗胆一问,请问陛下还记不记得您与淑妃的长女。”李承恩缓缓站起,“父皇,您当初把我送给回教的时候,可曾想过有这麽一天?”

取代新生胎儿的玄蛇心想,短时间内赤蛇是不会有事的,待他长大之後,他就会来接赤蛇回家。只不过被五竹挂在竹篮里的玄蛇千万算没有算到,会有一个从异世界闯来的灵魂──范慎,来跟他夺取这躯的主导权,更没想到他的灵魂会在吞噬掉范慎灵魂的过程中现差池,最终被范慎的记忆取而代之。

“哈、哈哈哈哈......差就要死了。”李承恩撑起,步伐踉跄地一路往山上爬,终是将偌大京都映中,“如果我不是李承恩的话,那我又是谁呢?”

这一刻,她的竖瞳收缩成极致。

庆帝的态度却依旧冷漠傲,看她的神彷佛在看一个微不足的蝼蚁,其中又蕴了厌恶:“朕与淑妃在承泽之前,确有一名孩不错,但那孩在刚生就夭折了,你这怪与之相提并论。”

“李承泽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

然则过了半晌,面前依旧没传来衣的声响,庆帝放下奏摺,冷冷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李承恩:“你还有何事?”

“洪四庠。”庆帝淡淡,“传朕旨意,诛杀白卿,歼灭回教。”他顿了顿,想起接连痛失的淑妃,又,“升淑妃为淑贵妃。”

被抛湖中的李承恩静静地下沉,在以可见的速度修复断裂的脉、肌,她在不断地溺死,剧痛,挣扎,最终随波逐,被冲离了皇,呛咳着狼狈地爬上了岸。

“我是李承泽的女承恩。”同命蛊低声笑着,“也是李承泽的李承恩。”

良久她像是想通似,猛然捧腹狂笑,竟是下两行血泪:“原来我什麽都不是,我就是个怪啊。”

事实也确如玄蛇预判的那般,叶轻眉死了,刚生的胎儿也死了,绝望的同命蛊想起了叶轻眉捧着圆微笑的模样,将祂从剜了来,放在胎儿的膛。

李承恩心中莫名生喜悦:“婢是李承恩,父──”然则话未说完,她的传来一阵剧痛,她愣愣往下看,一只手从後背贯穿了她的膛,她猛地呕一大血,在那只手躯时无力地坠倒在地。

只不过庆帝再怎麽聪明,都不会想到,能够同命蛊的同命蛊,又怎会是寻常人类。

庆帝眯了眯,细细咀嚼着父皇这个词:“你叫什麽名字?”

“胆敢伤害他的,我会全宰了。”

是太监洪四庠。

她呛咳着鲜血,愤怒地咆哮:“为什麽这麽对我......我也是您的孩啊!?”

她迷茫地呢喃着:“我究竟......是什麽东西?”

“那是他骗了你。”庆帝掷地有声,似是在怜悯李承恩这可怜可笑的怪,他走到她的面前,影笼罩住了李承恩小的躯,他歛目低眉,面容无悲无喜,只是缓缓伸一指,上李承恩的额

记忆被彻底覆盖前的玄蛇心想:真他妈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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