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了。”李承泽一脸麻木，下次直接找人掉你。

“成王败寇，你说了算，我没兴趣跟你争辩这个。”李承泽恹恹地说，“李承恩呢？”

“是朕调教无方。”新帝浅笑着，“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被新帝搀扶浴室的时候，李承泽的神情是恍惚的，但随着他乾发，躺上龙榻後，积累的疲倦排山倒海地涌上，他很快就无法思考，恍恍惚惚地沉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让她伺候我沐浴。”

新帝将李承泽从木上抱下来，带往浴室。浴池中已放满，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一僵，狠狠地咬了下去。被咬疼的新帝也不收手，反倒用另一只手开李承泽的牙关，而在李承泽间的手指则兴致盎然地搅起李承泽的，李承泽难受地呜咽不止，像被饲主残忍逗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当新帝松开手的时候，李承泽意识到新帝想要从他上获得什麽，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不再抗拒，而是乖顺地住新帝骨节分明的手指，血的芬芳漾着，有铁锈味。

“以後还来吗？”

李承泽讨好地舐起新帝的伤，这份温驯对新帝甚是受用，新帝慈悲地解开黑布，将李承泽失神的双眸映帘。李承泽的神情朦胧，神迷离，浮着一层浅薄的雾气，犹如被木熟似迷迷糊糊的，脸上挂着清晰可见的泪痕，整个人都散发一情慾的味，像甘的果实，熟透的蜂，轻轻一能泻丰的。

新帝凝视着熟睡的李承泽，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不是因为我结党营私，也不是因为我擅自逃跑，但是除了这些，我想不到了......”李承泽倦声说，“我一直都猜不透你的想法。”

新帝覆上李承泽的脑袋，五指顺着李承泽的长发往下梳开，李承泽奇怪地瞥他一：“你什麽？”

“再不放我下来，我会死的......”李承泽虚弱地开，“......范闲，放过我。”

新帝眯起睛：“有朕在，你还想着她？”

新帝也褪去衣了池中，跟李承泽坐在一起。李承泽不动声地往旁边移动，想与新帝拉开距离，但才移动不到一步，就被新帝展臂捞回怀中，李承泽剧烈挣扎着，四溅，新帝住李承泽的环，颇有警告意味地娑起来，李承泽霎时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李承泽害怕新帝又像上次那般直接把他丢里，死死抓着新帝的袖不放，他不奢求这疯能良心发现，只求自己不会被折磨得太过凄惨。许是觉得李承泽已被罚过，新帝此次温柔地将李承泽放了浴池中，李承泽靠坐在池边，乌黑的长发在中漂浮。

“这倒是不必承泽担心，若有言蜚语，杀儆猴便是。”

“......”李承泽的表情霎时变得微妙。

“原来承泽还知要求饶？真是教朕欣。”新帝微笑，“知朕为何罚你了吗？”

李承泽立刻改：“你是我的夫君，好相公，饶过我行吗？”

一吻落在李承泽的上，极尽温柔缠绵。

“但凡你以前听朕的劝，回到朕边来，又何须赌命？”

“你不该赌命。”

“......你去死吧。”

“找她什麽？”

“伺候你沐浴。”新帝淡淡，“乖乖的，别动。”

“你又懂什麽了，范闲。”李承泽嗤笑着，“我从以前到现在，能赌的始终只有这一条命。”

新帝手指：“朕是你的谁？”

“现在不行，受不住了......”李承泽声音微僵，“你来的话、我会被你死。”

李承泽反相讥：“难不成你堂堂九五之尊要伺候我区区榻上，这传去可是要叫天下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