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闲白得发光，连睫上都沾着羽化的星辰。

傍晚两人手牵手在港散了会儿步，边风太大，往回走时，戚野接到了国内学校辅导员的电话，问他新学期开学为什么没报。

“我也是，觉跟你在一块，每天都过得特舒坦。”

戚闲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戚野就当他默认了。

戚闲背靠着镜，微微抬起，合得让戚野把他的脱掉。

他用块沾了温的巾给他哥把长的地方，然后涂上剃须膏，等到化的时间，他把他哥打横抱去了客厅。

戚野诱哄着让他哥睁开睛：“看看我是怎么摸你的，哥，你仔细看看。”

“嘶——”戚野被拽得有疼，更是得要炸，他钳住戚闲作祟的手，举过，死死住，发了狠似的一通猛，“欠的玩意儿，死你！”

“哥，你这是在讲冷笑话吗？”

扣崩的四都是，睡衣松散地挂在白皙匀称的上，前那两粒起的，已被戚野蹂躏成了粉。

“……这个对比，我不接受。”

戚闲枕着手臂，躺在沙发里把张得更开了些：“到底不？”

“哈哈哈哈……今晚吃什么？”

待最后一发也被刮净，戚野又用巾了，那片平坦神秘的地方已是白白净净的，肤稍微泛着些粉红。

“仙都喝仙，你喝好了。”

，他哥真是极品。

他发现他哥的其实算不上茂盛，黑蜷曲着一小丛，沾了些许，而更显安静。

戚野咽了咽，诚实地说：“我想看看你没的时候，起来是什么样。”

戚野满不在乎地说：“我忙着谈恋呢。”

戚野立即把刀片扔到茶几上，欺压了过去。

当他的全没时，戚闲伸手探来，将他的一缕缠到指尖揪了揪：“你要不要也刮了？”

戚野猛地把他转过来，托着他的，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要不咱们在这里定居，怎么样？而且这里支持同婚姻，咱俩就在海边办一场婚礼，到时候让埃里克森运整整两艘船的玫瑰来布置现场吗，哥你就站在丛中等我……”

戚闲单手向后探他的，握住早已起的，轻声：“来试试。”

戚野从后面环住他，脚尖贴着足跟，一步步往他们两个的小院挪。

戚野张咬住他哥的颈侧，一把将他哥上的睡衣蛮横地扯开了。

拿下来，帮他扎发。

“我是仙吗？”

戚野了他的手腕，说：“我看你这里都红了，肯定是被勒得。”

“……”

戚野跪在地上，伏在他哥的两之间，用刀片一细致又谨慎地给他哥刮。

辅导员气得不行，说他这么嚣张下去会被退学的，戚野本无所谓，文凭比起他哥来说，就是个。

戚闲笑：“还不太习惯。”

“你比仙多了！”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人，步履蹒跚。

戚闲垂下睫，只笑笑，没说话。

戚野吐他哥的，仰说：“哥，我帮你把刮了行吗？”

戚野吻过他平坦的小腹，张住他半的来回吞吐。

戚闲闭着，向后仰靠在戚野上，修长的脖颈映在镜里，在白皙的灯光中更添了层脆弱的。

光正好被窗切割成一块明亮的长方形，把整张沙发括了领地。

“在这待久了，时间概念都有模糊了。”戚闲失笑，他早已提前修完了学分，这学期没有必修课，所以不必急着回学校。

“哥，你好漂亮，”戚野呢喃着，吻他哥的肩膀，“真想烂你。”

戚闲保持着那个姿势，将睛微微睁开了一条，有光从隙里漫来。

而他哥的笔直翘地贴在小腹上，青蜿蜒着向下，两颗饱满的在光里也是诱人的净。

“以后隔几天，我就给你剃一次，这样起来。”戚野趴在他哥上说，戚闲本不想理他。

啪啪的拍打声，很快有了和息的应和，戚野把他哥折腾了半天，直到的稀薄的像似的，才停下。

戚闲一脚踩着他的肩膀，垂看他。

“发长了也不剪，也不梳，天天手腕上当摆设吗？”

“OK。”戚野帮他把发扎好，手顺势钻了戚闲的睡衣里，在前来回抚摸，不一会儿，他笑着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