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教的。”

柳止言越听越不对劲，“我总觉得你这话带着讽刺的意思。”

许是往年常被人下多次，这回单纯听戏，柳止言都不敢相信，又见人闭不谈的模样，自己忍不住琢磨起来，“这程东家当令箭的本事不小啊，用我柳家的名字吓唬何举人。”

上了车的姚舒云面疲惫，听着街人声，睛闭，此时门外的人忽然开，“公用这个人情换柳公当两个商贾公的老师，未免太浪费了些。”

门外的人上挂着斗笠，半张脸隐藏在影之下，即便青天白日都看不清他的脸，他不是寻常跟着姚舒云的药童，挥舞鞭的手臂劲有力，显然是个练家。

话虽如此，可他如今可没有收徒的想法，只是姚舒云明显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起，“就当你报答我吧。”

家可不得。”

这话一，原本算得上几分聪明的柳止言不由愣在原地，想了好半晌才，“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教导那两个孩吧？”

“这词又是从何而来？”

外的声音沉寂，车的轱辘声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在喧闹的街传递，驶向远方。

“那你今日只是让我听一好戏？”柳止言惊讶的说。

“柳公该找些事了。”

“他一向会借力打力。”想到程郁在隔嚣张的表情，姚舒云脸上的笑容又了几分。“如今柳公这般小气了，连个名字都不让用。”

“他说的也没错，到底是为了柳家与阎家的婚事，借他用一用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何举人的事，我确实听过不少，为师长却看不起学生的份，真是侮辱先生这个称呼。”

姚舒云扫了避之不及的柳止言，一脸纳闷，“我何时让你闱舞弊一事？这事我可没证据。”

“人贪婪，总会被前的权势引，如今的官场乌烟瘴气，要想坐上官位是该依附些势力。但，柳家不同，生如此家，对官位毫无执念，只求名声。”

柳家能与阎家订婚，本就是姚舒云牵线，如此算来柳止言确实欠他一个人情，原本他以为姚舒云会提另一件事，没想到居然让他去当两个孩的老师，瞧着人了门，他不由说，“如此就算扯平？若是当老师，我倒是想教姚兄的孩。”

姚舒云眉微挑，“柳公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走廊上的姚舒云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小声说，“会有机会的。”

倒也不是生气，与姚舒云多年朋友，他一直知这人什么秉，他这人平日里就这般毒，起初有些不习惯，久而久之反倒有几分忠言逆耳。得这样的朋友，也算是难得。

明亮的睛内多了几分不可动摇的定，姚舒云，“你既无官，正好最近婚期已定，暂无远游的计划，教书正合适。”

“你以为今日我提让柳家加，柳止言就会同意？”姚舒云扶着发疼的脑袋，声音夹杂着些许疲劳，“柳家在百余年的时间稳坐凤国第一世家的位置，可不是好运，他们审时度势，更懂得明哲保，如今这位一坐上位置，柳家主便找准机会让柳家退京都，为什么？还不是看准那位生薄凉，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这些老臣吗？柳家主是个聪明人。局势未定，如何选定？他还在观望，既然如此，就将这份人情用在别吧。”

隔因为闹了这场事，何举人也没留在这里的心思，柳止言也不担心他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