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碰上的时候，突然，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从敞开的包间门走了来。

在尽力受封明泽信息素的特征同时，楚煜也微微抬仰视着对方，想从他俊逸非凡的脸上看某提示。

封明泽继续靠近，楚煜不知是愣住了还是默许，并没有躲开，嘴微微张着。

那大、充实、温、似曾相识的安全，让他本能地放松自己。

楚煜回神猛地一扭，那个吻便错了位，封明泽面前一空，撑在椅背的手掌不由得握了一下，叹一气缓缓站直。

楚煜的目光平静渺远。闻彦的等级是A＋，封明泽却轻而易举地制服对方，并且还有余力释放那么多安抚信息素。这说明封明泽的等级一定是最罕见的S级。

结账回来，封明泽见楚煜的视线凝在虚空中某一，声招呼，“想多坐一会儿么？”

也对，只有最大的，才能在那时刻……

今天是楚煜第三次领略到这样的觉，在研发整层楼，他被磅礴温和的安抚信息素裹挟着；

楚煜现在对他是有好的，毋庸置疑。

他神动了动。

包间门是开着的，所以服务员想都没想就直接来了，结果撞见这亲昵一幕，大惊失。

封明泽看了耳廓通红的楚煜，自然地走到前面把人挡住，然后端起其中一份甜品尝了尝，幽默化解尴尬，“味不错，不然我可能要注销这个会员了。”

见楚煜看过来，摇摇，封明泽拿回桌上的打火机，笑着问，“刚刚在想什么？”

封明泽会是那个人吗？

亦或者，只是片面的巧合？

理审查委员随时可能上门，目前他的首要目标是让楚煜尽快接受他。

打火机揣兜里，宽大的手掌过楚煜肩侧，撑在他后的椅背上，封明泽弯下腰拉近两人的距离，盯着楚煜的睛一字一顿复述：

“宝贝，你知对于Alpha而言，Omega说这话是在调情吧？”封明泽神赤地扫向前方近在咫尺的红。

记忆仿佛突然被掀起一角，某个布满尘埃的地方被光照亮，往事跨越重重时光在他脑海中重现。

如果对方表现反，他也会适当放缓节奏，但这一天下来，他发现楚煜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么难搞。

再上一次，则是他被封明泽标记那天，公司无人的会议室里，他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心中却没有恐惧和慌张；

他们一一低，裹着彼此信息素的呼相互缠，空气中温度陡然上升。

说到底，还是个经历不多的Omega，因此他所有浅薄的撩拨都奏效了。

能对答如。

“您好，这是本店给会员用赠送的餐后甜品，趁品尝——”

烟草的味，为什么让他如此熟悉？

“你在想，我的信息素？”

两人在愉快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晚餐，封明泽让楚煜坐会儿，自己跟服务员去前台签单。

而第一次，时间则要遥远得多。

一旦抓住攻机会，他就不会轻易放过。

他放下托盘，背过去语气慌，“不好意思先生，打扰到你们了，我上就走……”

他很擅长人际关系里的心理博弈，一直在试探楚煜的态度。

楚煜也想为自己的猜测寻找佐证，斟酌开，“我在想，你的信息素……”

封明泽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

吃饭时封明泽把打火机放在桌面上，楚煜饭后喝茶瞥见，动作微顿，望着打火机有些神。

灼的吐息在楚煜边酥酥拂过，他没有避开，因为封明泽低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烈的烟草信息素已经将他包围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