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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红绳以相当生疏且涩情的手法绑住身体,几乎只要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刚刚使用完还极度敏感的胸肉和乳头。
不过只要眼睛没有蒙住,迭卡德斯注视扉的眼神就一直是平和温顺的。他甚至有几分的欣喜,当扉的视线从其他道具转移到他身上。
他也没有忽略对方从旁边取下的一对乳钉。
金色环形,还有一对同色系的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清脆。
极度的兴奋面前,疼痛不值一提。
他甚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粗暴的穿孔引起的疼痛在神经上攀腾的同时,引起大量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快感。扉玩闹般轻拽的动作不仅使铃铛好听地响,也使迭卡德斯喉咙间溢出似欢愉似痛苦的模糊呻吟。
扉喜欢金色。
他欣赏的眼神划过烂熟樱桃上的金色圆环,很满意地无声勾唇轻笑。
迭卡德斯看见他的笑,刹那差点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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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从未开拓过的后庭甬道被对方强硬地扩张甚至灌肠,这位头顶顶着角的异族人也只是满脸潮红,半张着嘴,舌头无力伸出一半,碧蓝眼睛不受控制向上翻去,身躯随着对方的动作止不住轻颤。
被灌满的肚子沉甸甸的,居然给了他诡异的安慰感。
像是怀孕了一样。
迭卡德斯的脑子浑浊一片。
他浑身都是汗,身体轻轻一晃都会摩擦敏感的乳尖,继而带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和咿咿呀呀不成句的喘。口球压着舌头,口水只能顺着下巴滑落。迭卡德斯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就算年轻而任性的继子一时兴起,在他身上试验了大部分的按摩器和跳蛋串珠,他也只会随着对方的动作胡言乱语地喘息呻吟叫喊。
……
不知道夜泊纱窗帘第几次染上透明或乳白的液体,扉解开束缚器的绑带,眼神恢复平时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踹了踹脚边死狗一样没力气的男人。
对方挣扎着喘息,试图亲吻他的脚背。
“脏。”他后退一步,微微蹙眉,手里一用力,遥控器的旋钮又被开到最大。
“……不……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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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卡德斯只感觉身体最深处被一钻一钻地,快感尽数化作尖刀刺如体内,留下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不脏的。
液体几乎都已经干涸,模样狼狈的异族人趴在地上,最后只看见那个衣着整齐仿佛要去参加舞会的爱丁森,他离开的时候如此泰然自若,甚至没有留下一个眼神。
太……
迭卡德斯喘过气,捂住怦怦乱跳的心脏。他喃喃着,一边拼命汲取空气中残留的扉的气息。
爱丁森……
“「……扉,我的儿子,你要继承我的一切。」”
扉想起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死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曾经也意气风发仿佛一切尽在手中的爱丁森家主,绿眼睛已然浑浊不堪。他颤抖着手,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族长银戒取下,戴在扉的左手无名指上。这一句生命最后的呢喃也常常出现在他最近的梦里。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扉总感觉自己耳边还回荡这句令人作呕的话,阴沉着眉眼,忍不住啧了一声,还是干脆开了灯,赤裸着上身走进浴室。
他很早就和那个老家伙闹掰了,十五岁起就从家里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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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人影。
他讨厌他的父亲,讨厌爱丁森。但他有一双典型的爱丁森绿眼睛,也是一个很典型的爱丁森。
爱丁森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