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泽在哭，颜如画也在哭。

──我的怀泽，我的丈夫，不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他。

“嗯，看来你被伺候得不错。”赵怀恩看了赵怀泽下的一片狼藉，朝泪满面的颜如画说，“你先下去吧。”

颜如画怔怔地看着与昔日判若两人的赵怀泽，心里彷佛有什麽在裂，在破碎，鲜血淋漓，千刀万剐。

颜如画无声地说，泪落下来。

被慾望扼住神智的赵怀泽见她无动於衷，眨了眨睛，索又背过，想爬回赵怀恩的怀抱中继续索取饲主的疼。然而才刚转过，一过电般的快猛然在他的下炸开。他的被人在手中暴拧转、搓，甚至捻住银环不断拉扯，疼痛与快相继涌上。这剧烈而直切要害的抚直接就让赵怀泽失了力气，让他浪叫着迎来一波。

颜如画觉自己的泪又要夺眶而。她鼻，用力眨了眨睛，随後以温柔，却又以不容抗拒的力将赵怀泽的手指一扳开。

她朝一脸迷茫的赵怀泽绽放一抹浅笑，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庞轻轻娑。

“画儿......别走......”

“嗯啊阿阿......”

颜如画脱去鞋袜上了床，未料又听见赵怀恩的声音悠悠响起：“全都脱了，碍事。”颜如画动作一僵，心中历经几挣扎，最终还是抖着手指解开衣裳，屈辱的泪终於决堤而。

赵怀恩上前了他的发，声线清冷，“想要朕吗？”

即便赵怀泽又一次，了满手，颜如画依然没有停止，反到变本加厉地将手指探内搅和起来。赵怀泽呜咽着想逃，她便往赵怀泽的连搧数个掌，每当赵怀泽动就打，将那圆饱满的搧艳丽红痕。

颜如画行了个礼，转过时却觉到袖被人扯住，回过，是神情痴迷，双微张，尖吐着的赵怀泽，俨然真的被玩坏了。此刻他布满痕的正隋着赵怀恩的征伐而上下颠簸，相撞声糜。

当颜如画兀自饮泣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轻柔娑。这熟悉的觉让颜如画想起了那一日，前月下，烛影摇曳，着喜袍的良人坐在她的畔，轻轻掀起了她的红盖。

颜如画的掌心传来阵阵刺痛，鲜血从指间。她的视线不曾移开，将赵怀泽被迫绽放的态烙在中。她的中似有一簇火苗在无声动。当赵怀泽浑一僵，在赵怀恩的亵玩下颤抖着时，那簇火苗化作了烈焰，燃烧着纯粹的恨。

“要坏掉了呜......不要......受不了了呜呜呜......”赵怀泽被打得双发颤，汩汩而淌，当颜如画搧向他的女时，他的哀鸣变得更加凄婉，望向赵怀恩的表情写满无助，却不敢开求饶。

颜如画依言埋在中的手指，漉漉地沾满。颜如画将它随手抹去，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穿完毕後，她看见皇帝将赵怀泽搂在怀中，颈亲吻，握着轻轻着起胀的。

赵怀泽想回答，探後的手指不知往哪用力一，刺激的快骤然袭上背脊，赵怀泽前一白，浊白的不受控地了来。

实则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她赤地跪坐在床上，手环抱着双臂，垂得极低，神情皆掩於铺散而开的鸦发之下，泪如断线珍珠似地不断坠落。她生世家大族，从小养尊优，後嫁亲王为妃，何曾受过此等屈辱。颜如画几乎咬碎一银牙，恨不能将赵怀恩千刀万剐。她不明白，她与赵怀恩无冤无仇，可赵怀恩为何却还要对她百般羞辱，将她的尊严残忍践踏。

後的赵怀泽无力地塌下腰枝，上半伏在床榻上，双目失神地吐着息，凸起的肚腹沉沉坠着，却被迫厥起。颜如画单手死扣着赵怀泽的，几乎贴在赵怀泽上，另一手仍在掐着赵怀泽的不停拧，比起互相取悦的媾，更像是单方面的恨折磨。

纠缠起来，他微眯，本能地用抚的技巧迎合，讨好着。泪氤氲的双目逐渐迷蒙。

赵怀泽面对着她，双目微眯，一副十分享受的样。接着他发一声餍足的轻哼，想来是了去。

赵怀泽抚摸着她的脸庞，笑容温柔缱绻，中盛满纯粹意，而不似此刻笑得恍惚迷醉，眸中淌糜情慾。他用糯的，撒般的吻轻声呼唤她：“画儿......泽儿好......你帮帮泽儿......”

赵怀恩若有所地回过，眸中闪过讽，却仍朝脸沉的颜如画绽一抹艳丽浅笑，手掌托起赵怀泽那对滴淌的酥，状似邀请：“站在那边多无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