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他如今的情是否还像从前，若可靠……

关牧川微微皱眉，又听他：“已经送、送去了，林老弟快回去，看看老兄我的……诚意嗝！”

董店，他把墙底下的野草扒开，两块砖石之间一条小，他把袖里的纸条去，把草又盖上，回了戏班。

关牧川回到小楼，一切正常，上楼刚推开卧室门就仿佛听到若有若无的息。

——还真是柳明眸？还是他喝多了认错了？

走到床边，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床上被绳绑住衣衫凌的正是柳明眸。

关牧川听说董占康三日后亲自来给他送贺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到底还是着人准备宴席，面上终究还得过得去。

……

那银镯是开的，中间空心儿，柳明眸取下两的银，用钗一就掉来一张纸条儿，大概意思是让他顺推舟探探林泽棠的虚实，折社这边他们会尽力看护。

“柳老板，醒醒。”关牧川轻轻拍了拍柳明眸的脸，肤好，看着混沌的样怕是吃了什么不净的药。

喝自然是肯定要喝一些，酒过三巡董占康已经醉了，关牧川也有酒意微醺，正要安排人带董督办去休息，忽然见他凑上前语气都醉醺醺的，“林……林老弟、哦不对，林大帅！嘿嘿……我，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个……大、礼，嗝！”

“哎！柳老板，你别动。”关牧川现在手指也不利索，好容易把绳结解开了，却被那重获自由的人一下压倒在床上。

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关牧川坐着车从饭店回住所，心里想着这姓董的又有什么幺蛾。

他酒喝得不少，虽然不至于醉，但心里也有轻飘飘的，手上努力给柳明眸解着绳结，却阻止不了青年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蹭得一团，然后又控制不住似的往他上贴，“好凉……”

我找到少爷了？再仔细看却又迷糊着看不清脸了。

关牧川喊了他两声，柳明眸好容易睁开，却只是迷茫地看了他一，里汪汪的，不像兔，倒像小鹿了，看得人心里的。

那纸条上写的是董占康打算让他去俶城当卧底。

“抱我，”柳明眸敛眸仔细看着被他压在下的人，其实神是虚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凭着本能寻他的，然后一下一下轻碰，“少爷，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可我怎么看不清……”

三日后董占康果然亲自赴宴，态度尊重了许多，应该主要是来看看他的态度。

“好……”柳明眸只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前一片虚幻，什么也看不清，仿佛听见有谁在叫他，那清明却很快被浪吞噬了。

关牧川也是一愣，不知柳老板是想起来了谁，总不至于是在叫他少爷吧？

林泽棠，或许是他的一条路。

关牧川自然短时之内是不想再起战事，这事他和赵大帅也通过电话了，只是到底董占康的逢城离他最近，自然战战兢兢些，频频与他敬酒。

柳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怔忪似的一愣，嘴里喃喃：“……少爷？”

没过两日他唱戏时收到的打赏里就多了一个柳枝样的银镯。

“嗯？少爷……你帮帮我，好难受……”柳明眸衔住了关牧川的

关牧川知这人在说胡话，却被他折腾得酒意上，低低着气，“柳老板，你看清我是谁？你若再闹腾，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车上摇摇晃晃倒是让他酒劲儿上来了几分，看他那猥琐样八成是个人儿。混混沌沌的时候关牧川想，总不至于是把柳明眸送过来了吧。

不择手段，勾引他，他的心。

柳明眸看过就把纸条烧成灰，静坐半晌，回忆着与林泽棠接的过往，心里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