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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地盯着大帅的表情，柳明眸拿不准他的态度，像是无声的对峙。

“大……帅，”柳明眸尝试叫了一声却觉得声音嘶哑的厉害，终是忍着说完一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要是光为了柳明眸这一件事也不至于惊动这么多人，他们更多的是被派过来探探他的底细，看看他们联盟的地位能不能动一动，各自心怀鬼胎罢了。

面，再多嘴，那就都留下吧。”

……

然后被关牧川一勺粥嘴里，动作有些鲁，甚至磕碰到他的牙齿，柳明眸原本下意识想躲，可是……

关牧川任他们看，真正要的早就藏好了，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手里有东西也算能差，自然就不会再盯着一个无足轻重的柳明眸了。

柳明眸再次醒来的时候四肢和脖颈都被拴了铁链，链条很长他倒是可以活动自如。四周倒不是牢房，只是挂了层层叠叠的红纱床帷，柳明眸躺在床上几乎看不清外面的环境，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卧房。

人都死了，那几个其他军阀派来的人也不好多留，关牧川好酒好菜痛饮一宿就基本都打发了。

“终于醒了吗？”柳明眸循声望去，只见那位林大帅拨开床纱走来，手里端着碗粥。

粥很好喝。

粥很好地抚了柳明眸饥饿的胃，而那恰到好的咸鲜味激发了青菜与大米的清甜。

然后柳明眸就被捂住了睛，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关牧川和他说话。

然后那片压在心的霾又回来了。

似是看了柳明眸的消沉，关牧川将粥碗放到一旁。

关牧川也不介意给张大帅拍个电报，对他这位不幸染病亡的下属表遗憾。

柳明眸的嘴被关牧川得红灵，里也蓄起泪珠，最终

听说是得了急病在牢里拖死的，关牧川说怕是疫病，那几个行刑官只远远看了一，尸就被连夜拖去烧了埋葬。

……就是暧昧了些。

“柳怀君，相信我。”

关牧川扯了扯领，又拨了一下柳明眸上拴着的链，暗示地轻拽拴着柳明眸脖颈的那条，“那些碍事的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所以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私人审讯时间。”

“醒了？自己喝，免得夜里烧起来，这药里有安神的成分你喝完了好好睡一觉。”

“那天审讯室里不光是我的人，让你受苦了。”关牧川从怀里掏一块手帕托着他的下帮柳明眸着嘴，“我们谈谈吧，我给你个机会好好和我解释，为什么背叛，又为什么不逃走。”

关牧川温柔地扶着全无力的人坐起，在他腰后垫了两个枕，语气里带了说不清的意味，“怎么，不叫我敛云了？”又舀起一勺粥到半温才递到柳明眸边，却被拒绝。

然后柳明眸就突然死了。

柳明眸实在太虚弱了，只是醒过来就累得够呛，“你……”

只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关牧川吩咐了心腹盯着他，若是不生事还好，要是想搅风波……

很合……也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太饿了，总之最后柳明眸没有拒绝关牧川的喂，一直到那一碗粥下肚，柳明眸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除了张文昌派过来的那个，对他心里不满得很，总想着给他使绊。

语罢微微低在柳明眸上轻碰，没有被拒绝后那小心的碰变成了一个缠绵又克制的亲吻。

后几日关牧川一直推脱好公务繁忙，没时间吃饭也没时间审问柳明眸，再加上从别有人吐了新线索，那几个所谓的行刑官也逐渐转移了视线。

柳明眸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牢房，上换了的衣，关牧川正一勺一勺给他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