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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像是一具僵硬的木偶,一寸寸抬起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娄琛。
瞳孔却在微微的颤动。
安绥的声音轻的不可思议,虚弱到似乎随时会被车窗外倾泻的月光烧死。
娄琛全神贯注的竖起耳朵,才从空气中捕捉到了四个字:“再说一遍。”
有效!
娄琛深吸一口气,视线的焦点从安绥身上移开,对着虚无的空气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话说多了,压在心头的不适感也逐渐散去,娄琛卡顿的嗓音变得流畅,像复读机般一遍遍重复。
这流畅又在漫长的时间过后重新走向沙哑。
他说到口干舌燥,说到声带嘶哑,说到将岩浆都咽进食道。
娄琛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喉间甚至升腾起了淡淡的血腥气。
在他血般的浇灌下,怀里僵硬的青年身体也缓缓软了下来,得到了爱的木偶蜕变成了人类,依赖的抱住了娄琛的脖子。
他将脸埋进了娄琛的颈窝,轻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在谢辽面前发病…那时我的爱人还不是他。”
安绥被冷汗浸湿的发压住了娄琛皮下跳动的脉搏,让他感到微妙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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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被掐到昏迷入院的谢辽,娄琛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拉成弦的神经在断开的边缘游移。
什么意思?
谢辽插足了安绥和他的前任?
不是,哥们儿你恋爱脑就算了还知三当三?
太给我们上十区丢脸了!
吃到了惊天大瓜,娄琛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上还缠着条窥伺的毒蛇,视线毫无目的的乱飞。
安绥眯着眼注视娄琛颈侧爆起的青筋,粘稠的毒液匍匐在湿润的眼底。
他抬起眼,阴冷的声线似滑动的蛇尾:“为什么不说了?”
娄琛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再次开口:“我爱…”
他及时刹住了嘴,理智回流后只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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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差点就被他带偏了。
娄琛安抚的拍了拍安绥的背,忍着喉咙里的疼意说:“安绥,你该下车了。”
这辆车已经在谢辽的庄园外停了近半个小时了,司机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没提醒以古怪姿势抱在一起的二人。
安绥幽幽的盯着他,并没有如娄琛所愿松开手臂,冷涩的瞳里透不进光。
娄琛同他对视了几秒,很快移开视线,声带刺痒:“我爱你,下车吧。”
安绥蓦地扯开唇,笑容明媚而热烈,月辉和星子亲吻他的面庞,旋进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