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沈鹊在水中抚过起伏的背、平直的肩，然后扶住下颌，大拇指碾到那张软嫩的唇。

他顾不得为自己的欺骗而愧疚，毫不犹豫仰头吻了上去，在流动的水里，在窒息的黑暗，沈鹊抱着陆瑾，热水似乎能将人融化，然后锻为一体，沈鹊闭着眼，用触觉再一次认识陆瑾。

陆瑾则是经过跌宕起伏过山车般的心路历程，他一被沈鹊揽住就知道自己被骗，沈鹊哪里是什么溺水，简直是活力四射，攀援在自己身上的四肢活蛇一样。流动热水里，陆瑾甚至分不清是水还是沈鹊的身体在触碰自己，只能尽量抓紧沈鹊的胳膊。

两人终于探出头大口呼吸，陆瑾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窝火，“...你吓死我了！”

沈鹊靠着浴缸壁，以一个完全环抱的姿势搂着陆瑾，将贴在陆瑾脸上的头发拨开，“哈哈哈有没有被我吓到？别生气嘛，开个玩笑。”

“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啊，万一真出什么事呢！？”陆瑾在水里捏了下沈鹊的腰，“以后别这样。”

沈鹊头一次看陆瑾生气，大感惊喜，视线划过这具常年练舞的身子，白色泡沫点缀在被热水泡出绯色的身体，水珠滚落伶仃锁骨，绵密泡沫间隐约露出两点粉樱...

“我错了，别生气了。”沈鹊眨眨眼，捧着陆瑾脸颊揉捏摇晃，掌心贴着同样泛着红潮的脸颊，又向外扯了扯，“对不起嘛，笑一个。”

陆瑾听着沈鹊哄小孩似的腔调无语片刻，这才注意到他整个人跪趴在沈鹊怀里，两人上身完全贴合，后知后觉不自在起来，垂下眼轻轻挣动，“...我、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水面下陆瑾的膝盖无意间磕到沈鹊命根子，沈鹊脸色微微一僵，“...你先笑一个。”说着放松桎梏，却仍是捏着陆瑾脸蛋，两个拇指扯动陆瑾唇角。

“......”陆瑾很无奈地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撑起身子从沈鹊身上翻下去，他跪在浴缸底直起身子，水面刚好没至下腹，再微微侧过身，沾着水珠和泡沫的腰腹背脊绷出一个绝妙曲线，有白色泡沫沿着皮肉滑至饱满臀瓣，腰窝股沟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沈鹊猛地撇过头。

沈鹊的脸似乎也因氤氲热气而泛红，安静听着陆瑾转动身体的声音、移动到自己身边的声音、身体重新沉入水面的声音…原来水可以发出这么多种响动。

再转过头只能看见陆瑾锁骨以上，刚才一瞥如梦似幻，两人肩膀碰着肩膀，沈鹊盯着陆瑾莹润耳垂，轻咳一声问，“这个泡泡浴液的味道你喜欢吗？”

热水一直没至陆瑾肩头，米白色泡沫盖住水下春光，陆瑾拢了一手绵密泡沫吹来，“喜欢，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