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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只会喷水的骚货。
就在这时,孟冕加快的抽插的速度,力度更是要把云舒钉死在鸡巴上似的,重重的贯着,然后,直直抵着直肠口,在云舒体内射出灼热的白精。
一股一股的灼热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才停歇,云舒已经被烫得不能思考了,只能抖着白腻的身子,发出可怜的啜泣声,前端已经射不出东西的物价,也被刺激得弹了弹,却没射出什么东西来。
他真的被操坏了。
‘啵’的一声,孟冕将半软的东西拔出,便看见那撑出了一个小圆洞的穴口,颤颤巍巍的吐出白精混着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大滩。
他看到这淫荡的一幕,呼吸又变粗重了些许。
就在这时——
“阿云?云舒?”
房间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叫唤声,传到了孟冕的耳朵里。
他冷笑一声,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他爸的声音。
这么晚了来找人?是想干嘛?共度春宵吗?
孟冕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一点醋意,又被激了起来。
他将尚在余韵中的懵懂的人抱了起来,皮肤紧密接触,云舒的皮肤还带着情热的滚烫,细腻柔软,还带着从皮肉下浸出的勾人的香味。
让人恨不得拆吃入腹。
他身前的肉棒因为猛烈的药效,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抵着两人的腹部。
‘噗嗤’
孟冕又将自己硬起来的鸡巴操进了软烂的小穴,将他抵在门上,有力的臂弯架着他两条白皙的腿,就这么动作起来。
“唔···你疯了孟冕···外、外面···嗯哈···”
云舒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紧接着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门外的孟建志还在叫着他的名字,但一直得不到回应。
他却不知道,一门之隔内,他的妻子正在被儿子疯狂凶狠的肏弄着,整个人汗津津的抖若筛糠,交合处的混合液体还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孟冕还坏心眼的将他抬起,然后重重的放下,大鸡巴一下就直直贯穿了肠肉,白嫩的肚皮上都看到了凸起。
云舒被刺激得眼泪都流了满脸,被恐怖的快感折磨得崩溃不已,后穴又开始痉挛喷水,莹润的脚趾都死死蜷着,但却逃脱不能,只能可怜的承受着禽兽儿子的灌精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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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呜呜···”
云舒坚持不住,终于将藕臂环上了孟冕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崩溃求饶,求他回床上。
在这里实在是太刺激了。
门外,他的丈夫蠢蠢欲动就要进来,他却在里面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肏得高潮喷水,肚子鼓鼓的还含着儿子的精液和肉棒。
孟冕看云舒似乎承受不了这种隐秘的刺激快感,都要被他肏傻了还在跟他求饶,心里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我爸在外面叫你呢,小妈,你怎么不回他一声啊?”
孟冕偏要在他耳旁说这种羞耻的话,换来的,就是云舒更加贴近的身体,以及更多求饶的话。
看着他被自己肏得都要神志不清的样子,孟冕还是心软了。
“小妈是不是一个爱吃鸡巴的骚货?想不想被儿子干得喷水?嗯?”
孟冕故意停下动作,让云舒听清楚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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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骤然从激烈的快感中脱离,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有些懵懵的。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他费力的集中精神去听孟冕的话,却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东西。
他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又堪堪止住。
他明白孟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