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痛苦几乎把他的母亲要疯了。

“但也是在你们不在离婚后嫁给德拉科姨夫的情况下，”赫尔墨斯一针见血，“我想你们离婚，但完全不想和斯科真的成亲兄弟。”

“但德拉科却拒绝了你。”西奥多淡淡地说。

“好吧，小混，”达芙妮说，“如果父亲同意我们离婚的话，我估计没办法只继续保持和德拉科的友谊。”

“多么幸福，啊哈？”达芙妮捂住脸，“有时候我是真的嫉妒她，甚至恨她——凭什么我们都苦苦了他那么多年，只有她顺理成章地嫁给了心上人？但我内心知这不怪她，她因为不好吃了很多苦，理应得到幸福，可我也没法真心实意地祝福她能和德拉科白到老儿孙满堂，尤其看着他们的儿——斯科长得可真像德拉科，不是吗？”

两年前的葬礼历历在目，母亲的泪让赫尔墨斯久久说不话——妹妹始终是她最重要的家人，是与她度过无数时光的陪伴者，达芙妮无法不因妹妹的英年早逝痛心。

“一模一样。”西奥多垂下，“发，睛，鼻，廓，材……一模一样。”

“是，因为他想娶一个和他同样不愿再走纯血论老路、反对反麻瓜主义的妻，”达芙妮自嘲般笑起来，“很显然，我在学校里永远属于最瞧不起麻瓜巫师的那一批人，而利亚，不仅与麻瓜的巫师朋友，还上麻瓜研究课，去麻瓜世界旅游和学习，完地符合他的一切要求，是他最合适的尔福夫人。”

“阿斯托利亚得偿所愿了。”西奥多不想在意妻中翻的痛苦情绪，“她和你一样，从很久以前就着德拉科——谁都能看来她婚礼那天许下誓言时没有半分虚假或委屈。”

“她不该生下他的，本来她就质差——德拉科甚至说尔福家族没有下一任继承人也无所谓，可利亚持要生个孩，”达芙妮有凄凉地笑着，“我了解她，她是我妹妹，利亚本不在乎什么传宗接代血统传承，她就只是，就只是想要有个和德拉科的孩而已。”

“我也是，”西奥多接过话，“德拉科现在单，妻也去世有两年了——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确实不该，自生育后她就越来越虚弱，斯科上学后就一病不起，”西奥多的神飘忽，“直到两年前她再也支撑不住了，死亡替她结束了病痛。”

“我和你一样，三年级。”

达芙妮试图停止自己泛红的眶，但啜泣声还是了来：“梅林……！”

但与此同时，德拉科对妻的追忆和留恋又让她多了一疼痛去忍耐。谁都不愿意看到心上人对别人那般情。

“我比你幸运一，”西奥多轻声说，“但也不多。”

“呃，二年级。”赫尔墨斯没想到话题又丢给了自己。

“呃，看来我得

赫尔墨斯安静地围观着这场父母宣多年悲哀的闹剧。他当然知父母都着别人，也不曾对他这个儿倾注过。于是缺的他也曾混地理解不了，冷漠又毫无同理心地嘲笑陷情沼的父母。

“我至少还能与真心的人结婚生。”

“是吗？看来我们而不得的时间一样长，”达芙妮自我讽刺，“赫尔墨斯，你呢？什么时候上德拉科儿的？”

“比我们早熟，”达芙妮极力想要一个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悲伤，“你比我们幸运，那么早就认识了斯科——虽然你们是表兄弟，但纯血家族从来不在意近亲。”

妮睁开了睛，“我是家族的继承人，健康，和德拉科相识多年，也了他那么多年——我曾经真的认为我是最幸运的人，哪怕有个封建思想的老古董父亲，哪怕生在一个血统至上、只有男能家主的家族——

“你是从几年级开始上他的？”达芙妮压抑着哭腔，“我是三年级，利亚是四年级。”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对斯科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