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你这颗学习的心要被辜负了。”

“……如果我说，我是一时糊涂，你会不会相信啊。”

“……十五下

宋渊下手有多狠，尤涘是知的，现在想起来上还隐隐作痛。他顾不上耍心了，老老实实认错歉，一箩筐的保证倒来，就差指天发誓永远个三好学生。

尤涘想多拖延时间，一段话说得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可他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越多，暴的越多。宋渊本来只好奇他怎么抄的，现在得知他费尽心机反抗自己，瞬间怒气翻倍。

尤涘怕激烈的挣扎会激怒男人，只敢微弱的反抗。在宋渊里这无异于迎还拒，让他更添了几丝兴味。

糟糕……尤涘呼一滞，这主动送死的蠢事，他为什么乐此不疲……

惩罚不言而喻。

尤涘过后回忆当时的场景，合理怀疑自己是吓失了智，不然怎么会在宋渊还在旁边的情况下，妄图跑办公室。

时间充裕，宋渊并不急着调教他，反而更想知：

“从你决定骗我开始，就要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尤涘闷着不吭声，小尤涘却悄悄立起来。这个姿势很难不让人想多，少年的恐惧被冲淡，稀里糊涂地想：如果宋渊想在办公室些什么，那也不是不行。反正自己被绑着，就……让他为所为好了。

他俯贴近，指腹少年的尾：

“现在，脱掉，趴在桌上。”

最后一层保护被剥落，少年连连摇，踮着脚尖往桌上缩，书本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尤涘支起耳朵，猜测他下一个动作。

少年脑内疯狂运转，表面一声不吭，既像乖顺的服从，又像沉默的抗拒。

可宋渊打定主意要教训他，任凭尤涘说来也只当作没听见。

惩罚毫无征兆地落下，才一下少年就疼到飙泪。他浑颤抖，雪白的上起两指宽的血印，火辣辣地疼。

“我没抄，都是背下来的。每科都是这样，背答案写的。先演算再默写答案，草稿纸是写的，好故意装给你看，卷上是对的，写的答案。错的是故意写错的，我没想全对，后面懒得错，全写对了。”

不是，你别有啊。

“会，怎么不会。”宋渊手掌落在他肩，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蹦来，“人都有糊涂的时候，你有，我也有。”

“咔嗒”一声，宋渊解开带。

他拽下领带，把尤涘的双手并拢举过，绑在办公椅上。于是少年形成了一个上半趴在桌面，对着门的姿势。

宋渊皱起眉，当然不是心疼尤涘，而是觉得他叫声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团起少年的内，他嘴里。

“哗啦哗啦”的翻页声在尤涘耳朵里放大了百倍，震得他心惊。他想跑、想抵赖、甚至跪下认错，却没息地，粘在椅上一动不动。尤涘在心里怒骂自己八百遍，最后拼命祈祷男人会嫌午休太短，把惩罚留到晚上。只要躲过中午，晚上他一定能想办法。

然而下一刻，冰凉的革碰到肌肤，少年惊慌回。他看到带被宋渊握在手里，折成三折。

结果他不仅没跑去，还被宋渊到桌上。

尤涘小心瞥了他一，估计宋渊暂时没有发难的意思，磕磕回答：

“你在我旁边作业，是怎么抄到的？”

“快上课了，我能不能先回去……”

“……”

“你宁可大把时间背答案，也不愿意听我的话认真写作业？”

宋渊一下，他就抖一下，泪珠扑簌簌地落。十几下过去，尤涘脸上糊满泪，两血痕错，得像了垫。

宋渊的手轻轻搭着，尤涘却觉肩膀上压了个的秤砣，沉甸甸的，又又麻。他的后背是僵的，汗全竖起来了，嗓也的，努力半天挤一句话。

“这是在学校，你不能———啊！”

宋渊抬手拨了拨尤涘的耳朵，少年上骤然一轻，然后吓得打了个颤。

宋渊拿掉内，尤涘还是哭，猫儿一样安静地掉泪，不敢瞪他就瞪着空气，看着又凶又委屈。

带被解开，松垮的运动贴着雪白的大垂直落。男人隔着内，搓少年饱满的。

“打了多少下？”

尤涘屈辱地咬着内，嘴被堵住发不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