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大人，能请您让我看一下他的长相吗？”程灰正，“诚如您所言，既然这名小倌是被迫的，我虽人微言轻，却也想尽一份棉薄之力，替他在京都寻得他的家人与他团聚。”

他知自己的事情是错的，可他受不到丝毫的罪恶。

范闲揽过男人，让他倚靠在自己怀中，随后一把掐住男人的双颊。熟睡中的男人发一声苦闷的呜咽，却没有过多的挣扎。

坐在桌案旁的程灰整个人都裂开了。

范闲抱着男人坐到榻上。男人似是陷了熟睡，即便范闲把他抱上床榻，他也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任由范闲摆他的躯。

程灰当场哑住，他记得，抱月楼的幕后主人就是二皇……

“总之，你搜也搜完了，还请你替我保密。”

他在北齐借妖僧之手凡胎，气，改变的不仅是他的人生，就连他的心智也在无形中被扭曲。

是和二皇如一辙的英俊容貌。

心智就和一只猫儿无异，即便我让他与我同寝，他仍执意要睡箱。”

有时候连范闲都搞不懂，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

兴许他在死后会被打十八层地狱也说不定，不过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

范闲确信，这个名叫程灰的人，是个难能可贵的好人。若是京都能多一像程灰这样的好人，或许这个不公不义的世是能够被改变的。

他的睛和嘴各被一条漆黑的绸缎所缠绕，乍一看竟与失踪的二皇有几分相似。

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材挑纤瘦，仅穿着一件堪堪掩至大的素白亵衣。一条黑的猫尾自他的后垂下。

“行吧。”范闲撇撇嘴，“你坐那边看好了。”

没想到那枚球的后方竟还连着一长的玉势，瞧着长度与形状，程灰不自觉联想到

为天家弟，怎可纵容手下之人此等恶劣之事！？

在看见球的真面目时，程灰又裂开了一次。

愣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挖坑给自己的范闲陷了沉默。

纯属浪费时间。

“说来惭愧，这小倌尚烈，抱月楼里的老鸨当初为了调教他煞费一番苦心，却是用药过甚，直接把人给废了。”范闲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背脊，“现在他的

接着，范闲探另一只手，用两手指夹住那枚球，开始将它往外离。

那男人的中着一枚球，球抵着他的，无法咽下的唾正沿着边。那球很大，男人的角彷佛都快被它撑裂。

范闲一气，故作委屈地继续编织着即兴发挥的谎言，“但我着二皇，所以我只好去抱月楼寻来一名神似二皇的小倌，陪我度过在别院的这段日，一解我的寂寞与无奈。”

“可您......也不能让他睡箱啊......”

范闲起来到程灰边，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眸中猩红一闪而过。

他现在只想守护好他的承泽喵，不让任何人从他边抢走牠。

“呃，您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要圆一个谎，就必须再撒一个谎，如此往复，环环相扣，永无止尽。

“你觉得会是谁呢？”范闲坐在男人边把玩着男人的发丝，神情淡然。

声，柔柔的，听起来像猫的呜咽，但确实是男人的声音。

“.......二皇？”程灰迟疑地开，但范闲那个明显在看智障的神让他确信他想错.....咧，除了二皇之外全京都本不会有人留那撮神奇的浏海，当他傻啊！？

这个剧情，程灰似乎在他妹妹的情中看到过。当时他的妹妹哭得唏哩哗啦，直为书中的主角喊不值。

反正好人不长命。

可惜，那个试图为草芥百姓一争公的范闲早就死在了北齐。

但程灰却不敢说他是二皇。程灰见过二皇几次面，他印象中的二皇是骄傲的，尊贵的，优雅的，就和一条毒蛇一样，杀人于无形之中，危险得令人战栗。

与面前这个媚骨天成的男人本是天壤之别。

范闲说罢，便走回榻旁，俯将束缚那人嘴与睛的绸缎解开。

虽然范闲不是很想让外人看见他家承泽喵的，但........也罢。

“大人，请问他是.......？”程灰呆若木。

“原来你也知你很傻。”范闲欣地说，随即他话锋一转，语调染上落寞的彩，情绪转换之快令程灰甘拜下风，“其实，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说来也不怕你笑，二皇之所以视我为死敌，归究柢是我的原因。”范闲落寞地垂下脑袋，角却勾着无人看见的冷笑，“我对二皇一见钟情，并和他倾诉了心意。但二皇却嫌弃我这个断袖恶心，将我杀之而后快。”

在看见范闲从箱里抱了一个人的同时，程灰愕然地瞪大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