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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卸除力气般摔回范闲的怀抱中,“更何况,我也没打算让你见到除我之外的其他人。”
李承泽已无暇思考此话究竟何意。他失神地扬起脖颈,晶莹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描绘出颈项的优美线条。
“我不是、你的宠物呜……”
“你是,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范闲不待李承泽缓过劲,就再次展开幅度剧烈的律动,大开大合地操干起这只妄想反抗的雌猫,动作粗暴得彷佛是在报复泄愤,就算李承泽已经抖若筛糠,泣不成声地哭喊告饶,也没能勾出丝毫怜香惜玉之情。
李承泽婉转动听的呻吟在这静谧的森林中悠悠荡开,犹若浸泡了美酒佳酿一般,飘散出甘醇的醉人芬芳。
饱餐一顿的触手纷纷融为黑雾般的魔气,重新回到范闲身边徘徊,显得有些狂躁,彷佛在无声叫嚣着什么。
正啄吻着李承泽精致锁骨的范闲若有所感地斜眼一睨,这魔气是由他的恶念凝聚而成,说是他的分身也不为过,虽然就跟死物一样不具备意识与智慧,但仍会本能地去追求欲望根源──他心爱的猫。
因此范闲当作助兴似地默许了它的胡作非为,事不关己地瞅着这股魔气肆无忌惮地围困住李承泽,化作薄如蝉翼的纱衣裹缠住他的身躯,紧贴吹弹可破的肌肤,将李承泽浸出的淋漓热汗舔得一乾二净。
被范闲干得神智不清的李承泽朦胧中感觉到双乳皆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舌尖沿着乳晕打转,饱受摧残的乳尖被难得温柔地吮吸着。
一股战栗的酥麻感从下身传来,彷佛有条舌头在舔舐他的男根;敏感的尿道像是被塞入了一根带刺的藤蔓,每一次的肏弄都会引发强烈的尿意与刺痛,伴随锐利的快感席卷而来,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
李承泽什么都做不了,无计可施,没法挣脱,只能蜷起脚趾,颤抖着承受来自四面八方涌上的情欲,自暴自弃地放纵意识沉溺在过度激烈的快感之中。
然而那条藤蔓却随着抽插不断探往他的尿道深处,最终触碰到了一个狭隘的阻碍,轻轻搔刮,试探性地戳刺。
已被肏得痴态尽显,乖巧温驯的李承泽如梦初醒地神情丕变,顿时刷白了脸,惊慌失措地扭动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像小猫一样哭着呜咽:“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不行、不可以进去那里!”
闻言,范闲止住征伐,好奇地望向李承泽的下身。只见一条光滑的黑色触手拟态成了人类口腔,正用粗砺的舌头舔弄着李承泽的玉茎,时不时就会剐蹭敏感的冠状沟,惹得怀里这只猫发出挠人心痒的低喘。
而另一条表面布满了细密软刺的触手在李承泽吐着前液的铃口中反复抽插,却不若纯粹的侵犯,反倒更似欲待闯破某个关隘。
立刻就意会到触手企图的范闲饶有兴致地勾唇而笑,冰冷的月辉洒落在他绝世的脸蛋上,无端衬出几分艳丽的残忍。
他抽出插在李承泽体内的阳物,换了个跪坐姿势,将李承泽扳过身子,复又扣住不盈一握的纤腰重新没入那口销魂的淫穴之中。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