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行舟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东大会？我老婆？你是说许睿？”

只有季亦然没什么反应的坐在温池里，单薄修长的手臂撑在池沿，有些不适应的拢了拢上那件缀满珍珠却几乎是镂空的戏服。

骆行舟脑海飞速运转，却先一步反应，严灿星连人带椅摔到地上哎呀直叫，只听见男人很没诚意的说了一声：“借过一下，我去洗手间。”

“哈啊……快、快来——”

偏偏面前的男人还像发情期的野兽一般缠着自己发浪。

回回走位试光，今天的第一场戏是人鱼与少女坠河的剧情，扮演少女的演员灵动可，不知说了什么俏话，逗得一旁整理设备的工作人员都哈哈大笑起来。

骆行舟收回视线，不为所动的睨了洋洋得意的严灿星一：“到底是我怕我老婆，还是你怕？”

严灿星投来怜悯的目光，就好像大多数人都知他现在大脑空空一样，但骆行舟分明还从这样羞辱的目光里品了几分别的意味。

有一双手臂宛如吐着红艳艳信的蛇攀上他的肩膀，不知是谁摁下了电灯的开关，黑暗顷刻之间吞没了这方狭窄的天地。

摄影棚的洗手间灯光昏暗、年久失修，骆行舟推开那扇门就看见的灯泡闪了闪又黯了几分，他撑着洗手台凝望着镜里的这张脸孔，眉骨上的疤痕隐隐作痛，他情不自禁的回忆起笔记本里留下的只言片语。

白的是肌肤，红的是首。

男人间发甜腻而求不满的叫声，大更是饥渴的缠上骆行舟的后腰上下厮磨起来。

严灿星脸上嚣张的笑容戛然而止，就像被人说中心事似的压低了声音咬牙：“你知不知你老婆有多厉害？东大会上是压我一害我在我哥他们面前尽洋相！”

反手摁亮了洗手间的灯。

闪闪发光的除了写满望的眸，还有那大两排珠光铄铄的，仅仅只探一只手指，便足以勾成丝的粘稠。

并不是梦境。

“喜吗？穆灵儿可是远近闻名的宅男杀手，喜的话我可以替你安排一下。”

“我的哥哥，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他可以获得真正的快乐。”

似曾相识的画面反复冲击着他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快要分不清下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很笑，也很洒脱，但是我知，那都不是真的，他一儿也不快乐。”

严灿星半真半假的说笑着在骆行舟旁的空椅上坐下，见男人那张戾俊的脸孔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迹象，不禁意有所指的讥笑：“哦，我倒忘了你是个妻严，只怕是温香玉送到怀里也得先看看家里那个是什么脸，哈哈哈哈。”

赤着的男人晃悠着一双充满的双坐在洗手台上，手指迷恋的穿梭在他的发间，仰起脯那颤立鼓涨的首，任由他梦呓般的啃噬。

息声带着一令人迷醉的气洒在骆行舟的耳畔，走灯一样的画面还在脑海里不断浮现，他看见“自己”揽住了另一个男人腻的细腰，泛着冷光的镜倒映二人纠缠在一起的。

南江支起一只白里透红的抱膝而坐，被得发的宛如两红梅盛放在平坦的膛上。

他晃了晃神，踉跄一步，大脑一瞬间痛到快要爆炸，就连洗手间里什么时候现了第二个人也浑然不觉。

他未着一的毫无阻碍地贴着洗手台冰冷的台面，石榴红的充血成两半突起缀着几颗碎钻折漾而靡的光。

骆行舟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凌而鲜艳的画面，他似乎看到男人换上了风哨的衣外，在镜面前跟另外一个媚态毕现的男人挤眉的画面。

……

骆行舟冷不丁掐了一把面前一片的，听到男人发似泣非泣打着颤音儿的尖叫，接着竖在空气里神十足的刃也吐晶莹的泪珠，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任人采撷。

他在骤然亮起的光线里眯起睛：“你是不是不行啊？”

他一下就清醒了。

“你应该还不知吧，就算没有失忆也是。”严灿星的声音犹如鬼魅：“你哥签对赌协议破产之前，你老婆都已经是长夜的东之一，你们骆家嘛，也不算亏，大房没了，这不是还有你们二房撑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