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琛只觉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寂静了几秒，接着那些搂在一起贴面舞的面男们忽然爆发烈的呼，就像是为了迎合这个举起他手臂的男人，他们发震耳聋的叫喊：“国王！国王！国王！”

“等等，什么国王？”

回过神的熊男酸溜溜的抱怨了一句：“被Queen看中了也是算我倒霉抢不过……”

骆云琛甚至都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被男人挽住手臂在周遭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走到了酒吧的包厢。

能够亲手掀开这一张张虚假的面倒也勉算是给无聊乏味的生活找乐。

他炽的目光隔着脸上羽婆娑的面贪婪地落在骆云琛脸上，那横贯了眉骨显几分残忍的刀疤在他底大放异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顺着男人凸起的结隐没在黑羊绒衣一路往下，几乎是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骆云琛显然也发现了对方下陡然支起的弧度，“啧”了一声，“你真的是陆知意么？”

男人愣了一下，收回了鞭，面下的睛弯成月牙，他没有回答骆云琛的不满，反而用穿有过膝靴的脚踩到了空的座位上，猝不及防在晃得人缭的光影中举起骆云琛的手臂，磁的声音亢嘹亮的穿透人群：“让我们祝贺今晚的‘国王’已经诞生——”

陆知意弯腰从酒柜里变了两只脚杯，蓝橙渐变的在玻璃杯里宛如一片丽海洋，他递给骆云琛，察觉到对方没有要喝的意思之后，不禁笑：“怎么？怕我在酒里加料？”

意料之外的理由让陆知意愣了一下，他垂下缀满亮片的睫，指尖暧昧地挲上杯的糖粒：“特调尾酒，不酒。”

他隐隐觉得这些不可控的事情变得愈发有趣起来：“你想要多少钱？”

陆知意危险的眯起了波光漾的眸，仿佛他说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意味长地勾起嘴角。

陆知意了脚杯纤细的杯脚，脸上的肌绷又放松，他松开了手中的尾酒，任由香甜的果酒在脚边的地毯上浸染混的彩，慵懒的嗓音冷了几分：“我想我们的情还没有好到你从我这里空手白狼。”

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了递到面前的酒杯，还来不及欣赏熊男脸上失望的表情，只听见耳边响起一破空而来的声音，桌上的酒杯也被到哗啦哗啦的碎了一地。

隔音良好的房间阻隔了走廊外嘈杂的人声，而大大小小的镜随可见的镶嵌在天板跟四面墙上，映照二人无数反复循环的重影，犹如迷幻梦境。

“你觉得这是钱……能解决的事情么？”

骆云琛抬看向陆知意：“不好意思，我酒过。”

，今天没空哦。”

骆云琛在起初的怔愣过后，率先撤下了自己脸上憋闷的面，抱起手臂看向一步之遥的“黑天鹅”，不算客气的开：“你约我来，至少也得有约人的诚意吧？”

骆云琛不置可否的仍旧没有要喝的意思，开门见山：“骆行舟在哪里？”

熊男吓得后退一大步，让了骆云琛边的空位，而舞台上表演钢舞的男人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边，手中的细鞭灵巧地缠上了骆云琛的颈项，微微一勾，意料之中本应拉近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因为骆云琛反手拽住了鞭，低哑的嗓音懒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鞭不是这样使用的？”

国王？

接二连三、不加掩饰的拒绝毫无疑问是另一变相的打击。

骆云琛笑了起来，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陆知意了，虽然只是几面之缘，今天之前，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谈吐得的心理医生上，从未想过过对方竟然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就像是骆行舟，也隐藏着他所不知晓的另一幅面孔。

“黑天鹅”歪了歪，束在脑后的火红发尾至肩膀，伸的尖了鲜艳滴的红：“可是有求于人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不是么？”

陆知意嗓里发一声愉悦的轻笑，终于摘下了脸上里胡哨的羽面，了那张涂满亮片闪粉的妖冶脸孔，在无数镜面的折下漾摄人心魄的光芒，一时之间让人很难把前这个勾魂夺魄的男人跟之前医院里温文尔雅的那个心理医生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