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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麻。
他没有一鼓作气的往里捅,手指顺着骑跨在身上男人的尾椎骨往下摸,揉到被龟头撑开大半的紧绷肛口瑟瑟发颤。
他在男人贴上来的湿软唇缝间隙吃吃地笑,没有拆穿男人的身份,也没有点破对方大概有一阵子没做所以才会紧如处男的屁眼。
他只是搂住男人汗津津的窄腰,拍了拍那两瓣触感柔软的臀肉,“来都来了……那就自己动吧……”
吻住自己嘴唇的人有片刻的僵硬,却也并没有让骆云琛等太久,倘若他此刻掀开真丝眼罩,就会赫然发现——
撑着手臂小心翼翼掰开自己两半雪白屁股,收缩着处男屁眼往自己身下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上坐的男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
那张总是沉默寡言的苍白脸孔此刻沉浸在一种病态的靡丽艳色里,被性欲与羞耻折磨到快要疯狂的目光痴迷的凝视着骆云琛戴着眼罩一无所知的俊美脸庞。
他渴求又怯懦的咬住自己被吻到泛起水光的嘴唇,一寸一寸沉下腰,直到将兄长那根火热膨胀的阴茎全部吞入体内,泛红的眼角溢出一抹情动的晶莹。
这一次,不用骆云琛哑声催促,他也能自发地骑在男人胯上前后摇摆。
贪恋的,癫狂的,不顾一切的吞吐着兄长的性器。
即使被当作另一个惹人讨厌的男人……也不重要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可以拥有他。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随着桂花飘香的凉风融入夜色,在这无人造访的农场一隅,兄弟二人交叠重合的身体在月光下晃动出欲望的重影。
待到偃旗息鼓之时,风也静了下来,只有怀中人隐忍的喘息声带动急促的心跳传入耳朵。
柑橘的香气淡了些许,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腥膻味跟甜腻的桂花香气交织在一起犹如一个不真实的梦。
骆云琛倦了,微醺的大脑跟餍足的身体已经丧失了往日敏锐的判断力,他眯着眼睛任由用后穴把自己咬射出来的男人呜咽着抬高屁股。
不出意料的听到了精液咕叽咕叽顺着相连又分开的性器官涌出来的声音。
他挑了挑眉,试图扯下眼罩找点东西整理一下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手还未抬起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握住,骆云琛还没来得及发问,喉咙里就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声舒服到了极点的喟叹——只因身下那根软了大半却黏糊糊的阴茎被温暖紧致的口腔所裹缠吸吮。
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对方会用嘴来替自己清理发泄完的性器。
看来许睿真的是为了求和不择手段了。
可惜被讨好的人不会因此改变主意。
如此做小伏低的隐忍妥帖倒不像他了。
骆云琛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到就快睡着,他也的确睡了过去,最后还是被小弥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