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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尚且年轻,虽足够沉稳冷静,但一些动作、反应还是引起了专业人员的注意,褚衡叹了一口气。
小狐狸,不要一进来不想着跳舞喝酒,光顾着找人啊,再说,那么多身型俊朗的你不跑去搭话,和谢顶的秃子有什么好聊的?
ENIGMA的手指敲击着木质扶手,最终停顿片刻。
他转身下楼,摘下微型耳麦,把军部的指令抛之脑后。
中年男人的脸不仅难忍,荤话也叫人反胃,石芷鹤已经确信自己找错了人,正准备趁着舞曲变奏交换舞伴,就有人转过来,一边将手里的舞伴交给了那个中年男人,一边扯过他的手握住,转入舞池中心。
石芷鹤松了一口气。
面前人难得沉默,他便也趁此眼神在舞池中不断巡回,没能注意到眼前人越跳凑得越近,等他反应过来,险些撞上对方的脸。
OMEGA心里生出一丝不适,对方似乎为了迁就他而俯下了身,这个位置,他甚至可以闻到对方后颈信息素的味道,很难说不是一种骚扰。
他感到一阵厌烦,却没来得及多想,就突然被一种第六感攥住了。
面前人的信息素有种陌生的熟悉,石芷鹤绝对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真切嗅闻过,一两次,最多了,以至于石芷鹤无法分辨、识别对号,想起对方具体的脸。
到底是谁?
石芷鹤陷入了一种惊疑,他想脱身,腰和背脊却被舞伴牢牢把住,无法挣脱。
对方低下头,以一个几近耳鬓厮磨的姿势,凑近石芷鹤的脖颈。
那股不安愈发强烈,空气稀缺,那股花香变幻交叠,辛、甜、涩、烈,呈现出另一种更馥郁奇异的香味。
石芷鹤几近心跳停拍,耳晕目眩。
“小狐狸,这支舞还没跳完,你要丢下我去哪儿?”
那人这样低低笑道。
怀里的OMEGA登时变了脸色,他嘴唇颤抖,瞳孔剧颤,褚衡用了很大力气,才依旧面不改色地把人搂抱在怀里,在外界看来,他们交颈密谈,姿态亲昵,颇为登对。
褚衡用下巴轻轻蹭着石芷鹤的侧脸,ENIGMA的体温很低,如同变温动物,直蹭得对方那处肌肤汗毛倒竖,他语调缱绻:“陪我跳完这一支舞吧。”
舞曲已至后半部分,曲调由最初的激昂,转为辗转的低柔,灯光转为淡白,褚衡凑得很近,他的舞是由礼仪老师一鞭一鞭教出来的,带一个乡野出身、临时赶鸭子上架的OMEGA绰绰有余,他毫无顾忌地带着怀中之人步步起舞,石芷鹤慌乱之中险些踩了褚衡的脚,褚衡都以变幻的高度旋转换了过去,让这一场表演天衣无缝,不因另一主角的失格而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