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蝴蝶。”

女神像面目慈悲，一白服的向导神空，他的神力因莫名的阻力而全然反转，朝外无底无歇地释放，将周边所有同僚眠站定，而他的发丝迅速变白，仿佛一瞬苍老。

褚衡笑了，说：“上次输给我，不甘心，追到这儿来了。”

是ENIGMA哨兵。

他的指尖落下哨兵的神，一只淡紫的蝴蝶，缓缓扇动翅膀。

褚衡读懂了他的暗示，笑：“我们不需要刀鞘，我们互为刀鞘。”

ENIGMA大咧咧一笑，说：“你看看你，浑脏成这样，我都替你心疼。”

听到最后一句时，仇琛忍不住皱眉在人群中视线巡回，议论的声音小了一瞬，又再度响起。

一手将大叫撤退的士兵膛穿，又迅速收回，空留一个褚衡面容的血淋大。

“有怪！怪！”

近的士兵，在目睹同僚惨死之后，纷纷面惊恐，吓得开始踉跄倒退。

“嘘，仇氏，别盯着人家看…”

“哪儿能啊，这不缘分嘛。”

真是不打不相识，仇琛腹诽，视线在褚衡与对方之间来回，被锐的ENIGMA发觉，笑了来，他对着仇琛说：“你也好久不见！链接会用了没？”

褚衡发现仇琛醒了，转过来，笑，虎牙尖尖，说：“我随便看看。”

蝴蝶天生就会被卉所引，哪怕是在最血腥无情的战场。

整座星舰伤药与血气弥漫，气氛低沉而压抑，直至褚衡，才有了些微异动。

攻为刀，防护为鞘。

至凌晨，这场劣势的回防战，因为褚衡与仇琛、与另一对ENIGMA哨向的及时援助，艰难守住了。

“好凶啊，他是谁…”

“他是ENIGMA之一…”

ENIGMA哨兵走至面前，乐，说：“好巧，又见面了。”

“跑什么！”

半空中悬停着一个人，对仇琛来说，面容有熟悉，但对方的表情，实在过于呆滞，以至于他一时没能地认来。

仇琛再度打空一个弹匣，闭上睛，以短暂的休息来减轻的颤抖、视野的恍惚。

仇琛呼，抬上弹。

褚衡带着仇琛了驾驶室，在看见同一血迹的来人时，不由得挑眉。

而在仇琛震惊迷惑的时候，一个仇琛更加熟悉的背影逆着战火纷飞，狂奔而去。

“是他吧？今天给几百人同时上了屏障的向导…”

褚衡被他这个举动逗乐了，倒也没为难他，对着ENIGMA哨兵说：“你今天杀了多少人？”

ENIGMA哨兵笑了：“他净，洗澡呢。”

“皇室里居然还能这角…”

被震慑的哨兵坐倒在地，愣愣地盯着褚衡一步一步走近。

但还是太晚了。

哨兵的鼻、角、耳朵都因此溢血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嗬嗬的声响，他朝向导抬起手，想要够到什么，却整个人栽倒下去，死不瞑目。

仇琛一下站住了，而ENIGMA哨兵还在一往无前地冲，将所有阻拦劈得粉碎。

向导闭上了睛。

仇琛尬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好心的提议，后退一步，躲到褚衡后。

仇琛顿住一刻，立时从掩后面翻了来，跟着对方往前跑去，他一边努力靠近那幅辐之下的圈，一边仰注视着这幅奇异而可怕的景象。

他陡然合上手指，蝴蝶在他掌心被碾得粉碎，化作齑粉。

褚衡轻声说。

大的光影在他背后闪现，是一幅垂眸的女神。

仇琛的击课是满分，百发百中，敌舰的弹药被打完时，整个战场上空都了一个突围，仇琛疾驰至敌方上空，刺破能源舱，至低空时飞扑去翻倒地，整只舰在行一段距离后炸了三十米范围，范围内的所有士兵尸骨无存。

就在他睁开的一瞬间，他觉到背后闪过一白光，差惊得他睁不开，他缓了一会儿，才回看去。

那里一片寂静。

仇琛呼，埋当鸵鸟。

“快跑！！”

血烟，弹，悲鸣。

第二日天未亮，轰鸣就再度袭来。

“长得好漂亮…”

“记不清了，两百？三百？”

仇琛照旧和褚衡一个舱，只不过在前线，神绷之下反而突然很难睡着，他睁开睛，才发现褚衡也没睡，半坐着，凝视着窗外。

褚衡挑眉，视线来回，说：“你想用链接？怎么不来问我。”

风动褚衡沾血的长发，他视线转落，落在年轻的哨兵脸上，轻轻一笑。

ENIGMA一个笑容。

褚衡路过他的脸，指间粉末细碎消散。

说着，褚衡顿了顿，环视周围，调侃：“你的刀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