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睛睁得老大，那样别提多兴奋了。

“鬼才跟你开玩笑，赶的！”师父用脚踹了踹我的脸，漉漉的袜蹭了我一脸的脚汗，然后那只脚踩在我肩膀上，“你不说你从来都不嫌弃师父吗，难不成也是开玩笑？”

不一会儿，嘴里的鞋垫已经被我嚼得没什么咸味和泥渍了。

“我是不嫌弃，可这……也太臭了……”

烈，最终像是沁心脾一般席卷了整个脑，让人到一阵眩恶心。

我逐渐适应之后，脆把那只鞋垫成一团直接全没嘴里试着咀嚼起来。

我把它展平晾在一旁，又去脱师父脚上的另一只鞋。

“那是咱喝了酒以后，我以为您开玩笑呢。”

于是我有意识地跪低一些，用衣角盖住的小帐篷，望着师父对他讨好的笑容。

我皱着眉想了想，心一横把伸了来。

“没有万一，死不了！”师父很是决，“男汉大丈夫，说一不二，立这些规矩时也是你同意的，哪有反悔的理？”

我的年轻的还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火过！

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我很，尤其里那个兄弟也很认可。

为什么会这么这样？

“啊，师父，闻闻就行了，您还来真的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多脏啊，万一……”

“师父……”我实在是下不了嘴，“要不我让您多几下，您还是饶了我吧！”

“怎么这么咸？”我了那只鞋垫。

但不得不说件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这个行为本有些古怪，卑微，也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痛苦。

“你要是继续浪费时间怕是整个晚上都得跪这儿了。”他说，“我倒是无所谓，就看你能撑多久了。”

有了经验，这回我不再多闻，直接放嘴里嚼起来。

师父的表情从兴奋到疑惑，渐渐变得震惊和不解。

这要是能用嘴嚼净就是怪事了，怕是用刷刷都刷不净。

说罢他又把脚丫往我鼻上蹭，坏笑着：“要么一直这么闻着师父的脚臭味儿，要么长痛不如短痛，早接受惩罚完事儿，你说呢？”

师父一见这鞋垫如此埋汰，也有些松：“只要鞋垫上的字和纹显来就算你搞净了。”

吃嘴里之后虽然那个味还是能闻到，但显然要比放在鼻上一直闻着要好受多了。

我嘟起嘴，忍着反胃的觉把手伸那只胶鞋里，有些吃力才把那那个粘在鞋底的鞋垫剥下分离开来。

他更无法理解我怎么会是这如鱼得的状态。

鞋垫上的汗垢泥渍在我尖化，我咙里。

整个过程师父都是一呆滞的状态。

那原本是一只很喜庆的大红鞋垫，中间绣着“恭喜发财”四个金的字，如今已是污黑包浆，那几个字被一层凝固的汗垢完全掩埋，本看不见了。整个鞋垫漉漉臭烘烘的，因为长年累月收了师父脚上太多的脚汗而变得过于沉重，拿在手上甚至都展不开了，像是一块布料似的往下垂。

脑在不停提醒我一个事实，这是师父的臭鞋垫，然后好像嘴里的东西就变得不再是单纯的鞋垫，而是我对师父那永无止境的臣服和尊崇。

“老专门一个星期没换鞋袜，就等着你小上钩呢！”他好直接，“把鞋垫来，放嘴里嚼！”

我拿来看了看，“恭喜发财”那四个字已经能看得很清楚，而且鞋垫表面也变得净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