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年前的意外……

卫可量极力压制着火气，卫也的沉默像是在拒绝和他沟通，这态度让他恼火。

“去，趴桌上！”卫可量把戒尺甩在了桌面上，转去了书柜前，拉开了最下层的屉。

“转过来！”卫可量心火起，起脱掉西服外，焦躁的解开衬衫袖扣。

卫可量还等着他的下文，结果没有了，他想了半天，就只想这一件事。

卫可量冷笑：“只有这些？”

“你看起来很不服气，就没什么想说的？”卫可量走到他面前接过戒尺。

卫也却一抖，明显觉到了哥哥的怒火。

卫也抬起，里尽是迷茫，他有不服气吗？他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啊！

卫也愣了一下，随后默默摇，一言不发。

兄弟俩许久未见，卫也若是没惹祸，那就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卫也对他毕恭毕敬，脸上总是带着未及底的笑意。

卫也还是很迷茫，低认真思索，卫可量也不急，静静等着。

戒尺又甩在了卫也胳膊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发些许闷哼。

看到他这个样，卫可量火气更大！

对于为什么烟，还有什么时候开始的，只字不提！

五年前的卫也笑容灿烂，即使是挨罚，也会委屈求饶撒，如今假笑愈发娴熟，私下连假笑都免了，看起来总是半死不活的。

又一次打晃，好在他及时稳住，没有让戒尺再次落地。

可若是卫也闯了祸，就会沉默认罚，罚过以后还是那般尊敬，卫可量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很远的距离。

过了许久，卫也才开说：“给公司带来的损失我会补上。”

时间一过去，办公室很安静，卫也背对着桌，不知自己还要跪多久，膝盖带来的酸麻蔓延全，每分每秒都过的异常煎熬。

卫可量暴怒，手里戒尺猛地甩在卫也胳膊上斥责：“你是哑了吗？这幅姿态谁教你的？不会回话吗？”

“怎么，了大明星跪的少了，这就跪不住了？”卫可量声音冷清，让人听不情绪。

戒尺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响亮，卫可量回过神看过去，刚刚卫也跪不住了，一歪将戒尺掉在了地上。

卫也只是微微一动，膝盖连带着小位置就传来了针扎般的刺痛，他咬着牙艰难转，戒尺依旧举过，跪稳后又是那副漠然模样。

“对不起，是我忘了回话，我认罚，照片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都是真的，烟还在上，哥哥要罚我也没有一不服气。”卫也很是乖巧，陈述着自己的过错。

他像是给自己罩上了一层假面，没人知这面后的情绪，这压抑让卫可量不满！

卫可量放下手机，冷声质问：“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希望卫也给他一个解释，哪怕是什么工作压力大，或者只是好奇尝尝都可以。

哥哥太忙，给了他足够的自由，很少罚他，若是放在五年前，他肯定跪的住，那人规矩多……卫也又想远了，连忙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捡起戒尺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