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咬牙忍着，甚至怕初白敷衍，但他明显是估初白的良心了。

“二十九！”卫也的报数听起来像是哀嚎。

初白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戒尺落在了之前的伤痕上。

这三十下终于结束了，可还有最后三十。

“接下来报数。”初白话音刚落就重新挥起了戒尺。

错认了，惩罚也受了，有罚到一半要求他轻的吗？这是诚心认错还是敷衍了事？

初白走办公室后，还得继续和几个导演见面，一时间不知他们三到底谁命苦。

直到痛再次累积，卫也疼的大哭，每一次报数都带着哭声。

初白把戒尺立在沙发上，单手撑住似有苦恼的问：“需要我轻一吗？”

他相信卫也这般态度，不会是因为今天的事，还是五年前他造得孽，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初白说那话的意思就是让他死撑受着，从没有留情的打算。

真绝情啊！卫也近乎崩溃，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去对抗本能，不敢动也不敢挡！

初白是真狗啊，打一半了问这话，明显是嘲讽加鄙夷！

卫也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不敢坐又起不来，索就跪在那，反正不用他的搀扶。

“一。”

“好了。”初白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卫也支撑不住的要跌坐在地上，连忙伸手扶住，撑起他的，刚打完可不能坐。

初白惩罚人是真不讲情面，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记得这里！因为不吃饭打的！”初白手里戒尺在那痕迹上戳了戳，卫也疼的又是一哆嗦。

最后一下挥，卫也险些跪在地上，腰腹不自觉的往下划，无力喊：“三十！”

初白叹息一声起，看着他说：“你哥哥为了你的事没少熬夜，他在隔辛苦，你就跪在这陪着，抬手。”

哭叫喊闹不丢人，但要是让初白手下留情，不是他要求的，还是初白可怜他主动松了力气，都让卫也有一屈辱，有胆认错却没勇气受罚的屈辱。

被推开的初白目光一暗，脸上现了很明显的失落。

原本已经崩溃到受不住了，初白是给了他一个持的理由。

他把这些说成是卫可量的要求，这样起码不是师无名，光是想想初白就觉得憋屈。

自己养大的小孩，打他还得借着他哥哥的名义。看来他已经是个外人了！

“二十四！”

一只胳膊就能环住的细腰，让初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卫可量不给他饭吃。

初白真的会重来的！对于这卫也没有丝毫质疑。

卫也手心向上举过，初白把戒尺放上，又压了下他的胳膊说：“打完不用这么，他回来你再起来，顺便还能验个伤，我也好差！”

“不用！”卫也连忙撑起，咬牙等着。

“二十三……”

“啪！”时间间隔没变，多一秒的缓冲时间都没有。

可他真的很想挡一下，这个念刚闪过，戒尺就又落了下来。

曾经卫也是那么的依赖他，如今却拒绝他的一切帮助，即使是一个简单的搀扶。

因为他的嘲讽，卫也生生的把叫喊声止在了咙里。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敢遮挡躲避，初白愈发像个没有情的机，力控制的很好，没有加重也没有一的减轻。

圆翘的上，起一两指宽的愣，从微红渐渐变成紫，卫也小幅度的扭动，手腕被自己的通红，两止不住的晃动，却不敢让腰腹移动分毫。

“嗯……”卫也噎着应了一声，三十下若是错开打在上，他也不会这般难熬，初白是故意的，势必要让他长个记。

三十下结束，卫也已经是满大汗，两伤痕都成了紫，甚至还有破的地方。

卫也收起哭声默默咬牙受着，最后这三十下比之前还要重，而且一直叠加在先前的伤痕上。

手腕，等着戒尺落下。

……

终于换了位置，卫也猛一气，短暂休息了几秒。

连着十几下，没有一下是虚的，戒尺像是长了睛一般，只会落在同一，卫也呜咽声中夹杂着哭腔，泪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