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定她和柳咏诗之间的缘分是否再牵起。这个瞬间阿虎思绪纠结，过去、现在与未来彷佛一团纠结的线，可能X与希望则一刀将它们斩断，让她不由自主地投降。

她回去了，会留下来吗？留下来的话，还会再见到她吗？

怀揣着躁动与妄想，一个月後阿虎订下回家的车票，背着贝斯与音箱回来了。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麽，同时间又为什麽害怕得连中都不敢回去。

柳咏诗往前走几步後回看她，微微弯了下嘴角。

反反覆覆的日持续到几个月前，柳咏诗突然发了一张照片，那是仁楼的风景，向下拍中，夕yAn将地板划开，几个学生走过去。

「喂！」

贴文没有任何文字，阿虎开留言，看见以前的团员问。

阿虎停顿片刻，缓缓吐了气。

「蛤？」

「你怎麽还在骑这台车？」

阿虎从没想过时隔四年再次见面会这麽荒唐，可对方是柳咏诗，那个邀请她去摘星星的柳咏诗，这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

她在社群平台上看到柳咏诗的动态，有时发demo、有时发表演片段。後来甚至有公开活动的帐号，粉丝数逐渐增加，即将突破四位数。

阿虎声音略低，「很好。」

太闲了才会来找罪受。阿虎会想见柳咏诗还有理，反过来的话??除了讨债以外，阿虎想不到任何柳咏诗还想见自己的理由。

「也对，听说你在外面混得不错。」

阿虎会重覆看柳咏诗的贴文，听她写的歌，开闲置数年的聊天室，讯息的最後停留在柳咏诗传来的问候，发呆许久最後什麽都没便关上萤幕。

「无业游民，确实很闲。」柳咏诗说：「阿虎老师，听说你一堂课要五百块？」

她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麽自然，让阿虎差误以为这段日的空白不过是一场梦。阿虎双不受控制地移动，跟在柳咏诗後，直到对方停在白sE的淑nV车旁。

其实阿虎过得不怎麽样，只是在维持吃饱穿的生活的同时，偶尔弹弹琴。至於柳咏诗——阿虎猜她大概真的过得不错。

毕业後她与柳咏诗分别去了不同的城市读书——那是不想与不知如何面对对方，以及各复杂情绪错之下的结果。

「你猜？」

她只是一直想起柳咏诗，自我而灿烂的模样在她脑中念念不忘。

是听谁说？柳咏诗一直在关注她吗？阿虎同时到了期待与荒谬。

柳咏诗掏两张蓝sE钞票，用手指夹着举起来。「我双倍，买你两个小时。」

「我看你是吃饱太闲。」

光是看到那张照片便让阿虎呼x1一滞，彷佛回到十六岁那年夏天，那毫无来由的起心动念，让她中第一次落星光。

「你、那你呢？」

「我载你。」柳咏诗注视她，「别怀疑，付钱的人说了算。」

车还是中时的车，跟阿虎第一次见到它时没什麽两样。

「不是买你，是买一个给你的台阶，下来吧。」柳咏诗将机车熄火，迅速将钞票她外袋。「收钱办事喔。」

「回来了？约起来。」而柳咏诗回了一个好。

「因为我是念旧的人。」柳咏诗将脚踏车牵来，跨上椅垫握龙，「上来吧。」

「小，我教不了你欸！」阿虎抗议，「你以为我可以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