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到这个地步？”曾经的社畜很不解。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昨天晚上。”林默回答，“我虽然不是技术岗，好歹也在云梦干了三年，ai什么样，我还是很清楚的。谁家ai会故意把家里弄停电，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对方知道他在说那件事。

“电不是我弄停的。”机器人苍白无力地解释，忘了要做表情卖萌，萎靡不振道，“想来你也不信……”

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连它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只是巧合。

“算了，我走就是。”它转过身体，咕噜噜地滚远。

“等等。”林默叫住了它，“停电的事不是你弄的？”

“装修公司偷工减料，室内配电箱的质量不好，难道能怪我？”它赌气道，“不信你跟我来。”

林默跟它去了。五分钟后，他认认真真地端详着配电箱的内部零件，又看了看这个东西的高度，暂时选择相信它的话。

机器人仰头看着他，等他宣判。

“打电话找人换一下吧？这种次品货，大冬天的跳闸也够麻烦的。”林默从口袋摸出手机，准备查找一下附近的修理工。

“我来吧，我这里有各种信息存储和备份。”机器人的话音一落，就在林默点头之后，联系了最近的电工。

“还挺方便。”

“毕竟是ai。”

他们平淡如水的对话完毕，一起等待电工师傅来检查电路，更换配电箱，一转眼天都快黑了。

“谢谢师傅。”林默扫码付钱，机器人给电工倒了杯热水，引来了两个人类的侧目。

“它还会倒水呢！咋这么厉害？”电工师傅啧啧称奇，“跟家养的娃似的，聪明得很！”

“O∩＿∩O”机器人保持礼貌微笑，和林默一起送电工离开，抢先一步推开门，让出足够的空间等候他出去。

电工对它夸了又夸，满面红光地走了。

科技的发展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如果不是林默很熟悉殷锐泽，估计也不会想到这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有被人后台操控的可能。

栾星辰一时半会回不来，忙里偷闲地在微信上提醒他好好吃饭，还发了张晚饭的照片。

林默孕期的身体虽没有太多糟糕的反应——上吐下泻之类的，但很容易觉得疲倦，不想动弹，有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头晕眼花的，路都懒得走。

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林默正犹豫着他一个人是点外卖还是上楼煮碗面的时候，有人来了。

他撑着一把黑漆漆的伞，暗色系的大衣和靴子几乎与雨幕融为一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

好像在雨里呆了很久，外套湿漉漉的，全是水汽。雨水裹挟着雪松与乌木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又冷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