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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蜜色的肉体触电似弓起,浑身的漂亮肌肉遒遒鼓涨,线条漂亮流淌如起伏的山峦。他这一下挺胸把乳尖又送到了秦鹤嘴里,后者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肥肿的乳蒂,不顾身下人扭着腰的胡乱挣扎,斯文地在齿间悠悠磨着。
纪垣快被快感逼疯了。他和秦鹣十七岁结合,到如今已经过了太久,久得他都忘记结合时是怎样的濒死体验。精神和肉体的双管齐下,让他甚至连挣扎都不能,自大脑内的刺激让他浑身发软,精神域就像在经历一场和缓但不间断的漫长高潮。秦鹤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向导的结合热躁动地包围着他,整个身体都是软的,根本凝聚不了一点力气,只有被刺激得狠了,才会狼狈不堪地扭着腰、绷着腿,像脱水得鱼一般垂死挣扎。秦鹤到底是第一次,他既小心又细致,手指灵巧地来回进出蜷曲着,把穴壁的每一寸都揉开了、按软了,直到纪垣的柔韧的腰肢都哆嗦得酥透了,他这才收回手,把纪垣的身体翻过俯趴在地毯上,换成了自己的硬物。
圆滑滚热的龟头抵到穴口时,纪垣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他被秦鹤摆弄成了个趴在地毯上的姿势,猿背窄腰的好身材一览无遗,唯独屁股高高翘着,像生过孩子的熟妇。感觉到那根可怕的硬物轻松地拓开湿滑的穴口,缓慢地深入甬道之中,他终于是咬不住嘴唇了,低低的呜咽和喘息一点一点地泻出来。
秦鹤被夹得头皮发麻。他喘息着,手掐着纪垣紧窄的蜂腰,膝盖抵在他的身体两侧,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像大型凶兽伏在自己的猎物身上。他看不见纪垣的脸,只能看到他的手死死地攥着地毯,手臂上肌肉鼓得一弹一弹,青筋爆得十足明显。他有意让纪垣放松,阴茎顶到底的同时,一直裹挟着纪垣的精神触手灵巧地游动,对着毫无防备的大脑神经轻轻一弹。
“!!!”纪垣立刻高潮了。他屁股里含着秦鹤的整根肉杵,对方甚至还没开始律动,仅仅是感觉到后穴的填充和满足,他就哆哆嗦嗦地射精了。被刺激精神核心带来的高潮与其说是瞬间的巅峰,倒不如说是浮潮般的绵长,被压在身下的阴茎小股小股地吐着精,待他眼前的白光晃过后,才意识到精液糊得小腹和地毯上都是。他的神态已经完全茫然了,凌厉的五官此刻迷乱而又崩溃,肌肉分明的身体高潮时脆弱地颤抖着,久经人事的穴壁也如有吸力一般,将秦鹤的肉棒吮得愈发舒服。
纪垣高潮的同时,秦鹤也在攻城略地。完全肏入后,他的动作反而变得慢理斯条起来,富有耐心地碾压和鞭挞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享受着完全侵略和占有的感觉。纪垣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他的掌中之物,秦鹤感受着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一点点成型,虚空中的触手互相缠绕和交合,连灵魂都在震颤。
纪垣偏过头时,秦鹤看到他睫毛上坠着的泪水。肃正的哨兵蹙着眉,坚毅的面庞上满是高潮后的混乱,兼带着控制不住的凄惶和悲伤。秦鹤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有因为纪垣心里想的人而愤怒,他俯下身,靠在这具软化颤抖的强壮躯体上,一边腰部挺动凿得更深,一边在对方的肩膀上印下吻痕。“别哭,垣哥。”
他允许纪垣今天最后为秦鹣哭一次。从此以后,这个哨兵完整的人和心,都必须是属于秦鹤的。无关爱情,他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还想着其他人。
秦鹤的动作一直不急不躁,但他能感觉到随着精神和身体的持续交融,纪垣的身体正渐渐变得迎合。后穴里绞紧的淫肉被肏得服服帖帖,裹着肉刃吐送,不时咕啾地被肏出一小股透明肠液。纪垣的喘息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像一块融化的蜜色软糖,壮美而沉稳的腰脊被秦鹤掐在手里,每一次被贯穿屁股都痉挛个不住。他被秦鹤扳过下巴深深接吻,舌尖破开唇齿时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
“真乖。”秦鹤含混地笑,分离时两人间唇间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银丝。纪垣的目光涣散着,像是被肏得理智都丢失,又或是深度结合的填充和纠缠已侵蚀了他全部的心智。他被秦鹤扳过身体再次从正面进入时,他恍惚地凝视着身上的人,目光湿漉漉的,眼眶红了一圈,身体颤抖得几乎可怜,阴茎却硬得跟铁棒一样,在秦鹤的手里勃勃跳动,又要迎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