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不知......这人有病吧。”

奚延越平生最怕纠缠不清的麻烦，那个小哑的助听被他打坏了，他立刻买了个新的还他，小哑因为他挨了顿打，他于是给他买了创可贴还教他反抗的方式。他自认为将意图表现得很明显，就差将“我们两清了”说，可那个小哑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男生：“应该没有。”

他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从铁架下面爬来扶着墙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脚踝和手腕的痛最为剧烈，被保护得最好，没有明显的痛。

什么。”奚延越吓了一，立刻回了神，拿手机说，“跟我拍张照，我要走了。”

离开篮球场后穆木言一个人来到了材室，这个时间段没有育课，这附近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想这样的，但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引奚延越的注意。

「今天去看了朋友的篮球赛。」

“拍照？”时绥还在发蒙的时候，奚延越已经打开了摄像，“快。”他看着屏幕中呆愣的时绥，不耐烦，“笑。”

他放下手机，对时绥说了句“我走了”，时绥竟有些不舍：“不看看下半场？”

女生：“他没发现我们吧。”

奚延越无声地叹气，最近让他心烦的事不止这一件。他拿手机打开和谢祎的对话框，将刚刚和时绥的合照发了过去。

女生：“是那个转校生？他为什么要拉倒铁架砸伤自己？”

一声大的碰撞声，他转就被铁架压倒在地上，随之掉下来的哑铃和铅球尽数砸在了他上。痛尖锐但比想象中要轻，远比他经历过的持续的伤害要容易承受得多。

他走了好一会儿后，材室最角落里，两个衣衫不整的学生才敢声。

材室里排列着十几个铁架，他低着在最外边的铁架旁边站了很久，似乎在一个重大的决定，再抬时神中只剩决。

“嗯嗯，加油。”奚延越敷衍地回了一句，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小哑，在他无声的神看到了烈的不快。

奚延越兴趣缺缺：“有什么好看的，我知你一定会赢。”

离开篮球场后不久，下半场开始的哨声响，奚延越往后看了一，原来的位置已不见小哑的影。

果然不是冲着球赛来的，是冲着他来的，麻烦了。

他抬起双手抓住铁架的最上面一层，用力往前拉。铁架逐渐倾斜最终失去平衡，看着要倒下来了他却不躲闪，只是用双臂护住脸，屏住了呼。

时绥僵地扯了扯嘴角，快门下。

这是他单方面联系谢祎的第二十天，依旧没收到回复，想起舅舅的话，他心蹭地冒一团火，又在对话框里输了一句「他妈的，你是死了吗？」，等了一会儿对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女生：“我们还继续吗？”

——

那天在便利店偶遇他就觉来了，于是他刻意表现冷漠，那人应该能看得来他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男生：“继续什么，这么大动静，一定会有人过来，快走！”

“笑得好难看。”奚延越嫌弃地撇撇嘴，“算了。”

时绥搂住奚延越的肩膀，踌躇满志：“你等着看吧，今年的总冠军还会是我们。”

检查完毕之后，他打开门，确认了外面没有人，才一瘸一拐地了材室。

奚延越忍不住咒骂：“妈的，谢祎你最好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