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泪痣很漂亮？

“那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呢？”

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安全到了说一声。】

你熟练地推门询问二楼是否还有空桌，得到暂无的回答后对莫弈门右手的小沙发，这里是候场专用。柠檬很快被送上来。

你：【第三遍了，晚安。】

你也合上菜单，“一杯二十七号。”

——为什么？

服务员很快来通知你们二楼有人下桌，你和莫弈面对面坐下，还是你刚刚坐的那个位置。

喝完酒之后两个人话匣彻底打开，甚至开始说彼此认识中的你导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抱着电脑上床，新建文档敲完最后一个字，莫弈的消息又来了。

文档给所有来问消息的人群发了一遍，末了给现在睡得昏天暗地的好友V发了一份和一句“已分”过去。

酒吧的曲又换了一，正巧来到你们碰面的第一首，萨克斯的尾音似乎要把你从位置上起来。

“有一些事情需要借助酒，”你端起柠檬抿了一，“比如ddl后的放松，比如一些平时无法谈论的事情。”

他这样看着你。

付款前店家还请了一杯shot，你一饮而尽，看向莫弈，说：“好像现在必须得徒步回去了。”

“或者只是单纯喜这家的味。你呢，莫教授。”

他浅浅笑起来，端着杯喝了一。像优雅的猫咪，前会先闻闻有没有异常。

M：【到家了。晚安。】

你笑起来，“那再好不过。”

还未到寝室，你就掏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组会开之前记得写好。】

“我刚刚那杯是拯救者二号。还有一个很好玩的冷凝喝法，叫粉红玛丽。”

“我瞎说的。”

等送到寝室楼下时，还见到不少和你们一样喝酒喝到这个才回的小情侣，正搂搂抱抱不肯分别。

“和今天你来到这里的原因一样。”

等他放下杯，你端起自己那杯。

“有什么比较好喝的吗？”

“没什么，莫教授常来这个酒吧吗？”

你想，危险的二十七号天秤男。

二十七号这杯酒如同前这个人，很柔，但后劲十足，柠檬糖的甜味和一层薄薄的雪松气味从腔和鼻腔蔓延织，后调的金酒味又泛上来。

说完之后你没有转他也没有离开。等了几秒之后你又转跟他挥别，到楼梯上楼时回看，他还在那里站着。

M：【OK】

“一般泪痣都是上辈的泪。之前不知谁宣传来的，说喝了这杯，梦中能想起这滴泪怎么来的。”

莫弈晃着杯，并未喝下，你这时才发现他的右手无名指上着一枚素戒，在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回应有啊，等下还要拜托你发给他一份。】

倒显得你们两个格外突。

楼下shakashaka未断，楼梯很快再次传来脚步声。

莫弈了，对一边的服务员说：“一杯拯救者二号，谢谢。”

“晚安，莫弈。”

“还可以。”

这是在夸你编故事的平还是酒的味？

“第一次，推荐说是这里不算很吵。”

“是有辛辣，但我觉得你一定会喜。”

莫弈挪近他的那杯，闻了闻，微微蹙眉。

在这里谈论文章学术未免太过不雅致，你想了想，给小男友发去“分手吧”之后一键拉黑他的所有通讯，手机锁屏，你抬看向莫弈。

洗好澡来舍友还未归，你下充电线开始一条一条消息回过去。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