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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发出如此缱绻袅娜的音调。
“嗯?”
牧绅一突然停下动作,他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转而两手一左一右抓住樱木的臀肉往外掰开,那个已经被操到红肿的肉洞便这么暴露出来,滴滴答答往外吐着淫水。不顾少年带着疑惑的回头,牧埋首贴上丰臀,居然伸出舌头就往里钻。
“别,别用这招!”少年惊呼着抓紧床单。
“牧,阿牧,别……”樱木被舔得弓起背,声音既像哭又像笑,“爸爸,好爸爸,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骚穴被重新填满,樱木晃起腰肢配合牧,嘴里仍胡乱叫着“爸爸”。
恶心,好恶心。
清田对这个缺失自己童年时期的便宜爹没啥恶感,倒还有些崇拜,此刻却喉咙泛酸,一阵恶心往上涌来。他几近落荒而逃,跌跌冲冲摔进自己床里。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清田扒开裤子放出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那玩意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反胃而消停,反而源源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液。他将自己不争气的肉棒握在拳头里,闭上眼,想起的全是樱木的脸,樱木的脖子,樱木的腿和樱木的屁股,还有那个藏在屁股缝里,又骚又贱的淫洞。
他发了狠地撸管,脑海里翻来覆去操了樱木好几遍。等他再次射在那条被自己塞在枕头下的内裤上时,慢慢回归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一件事——原来这是真真切切的罪行,只不过不是什么狗屁的对自己的勾引。
***
清田信长脑海里谱写过很多剧本,关于如何亮出罪证,关于如何惩罚樱木花道。
为达目的,不单要不择手段,还要泰然自若。
可是人嘛,终归很难违背本心,理智压制感情,那一定说明感情还不够澎湃,情绪还不够爆炸。
清田最终还是忍不住堵住樱木把那条邪恶的内裤扔在他脸上,对方先是愤怒,再是惊讶,接着懊恼,最后羞愧的情绪转变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出了口气似的畅快。
“不,不好意思。”
“就完了?”
“那……对不起。”
“很好,你确实对不起我。”清田一把将樱木推到墙上。
“你干什么!”樱木摸着后脑勺,看上去也有一点恼怒。
“做出这种丑事还问我要干什么?”
“什,什么丑事,我和你爸,额,和阿牧,也算不上丑事吧。”
樱木吸了口气,“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我也不是为了当兄弟的长辈所以和你爸……”
什么跟什么!他在乎的是这种事吗!